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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一声惊呼,被男人一把抱起,带往屋内头?的紫檀木书案边。
“郎君……”
美人生得?一身莹润肌骨,于暖色烛光下显得?愈发滑腻惑人,触感细嫩软嫩的叫人抓不住。
便若同?此人性子一般,是条极为慧黠机敏的鱼儿?,滑不留手的很。
将人放于书案上,闻人策望着她因惊愕而瞪大的美目,发出几声低笑?,缓缓垂首同?她交颈。猩红舌尖于她敏感耳廓里暧昧地轻轻浅舐,伴着他身上那股馥郁水香气,季书瑜身子瞬间酥酥地麻了半边,险些低吟出声。
“吾只是想?知,为何你方?才将袖箭对准了吾?”
季书瑜神情?空白?了片刻,方?才有些回过味来。
原来他不是在恼她擅自进他书房么?那他恼什么……
闻人策将那袖箭重新送入她手中,握着她的手腕向上举起,将袖箭出箭口直直对准自己胸膛。“鱼儿?若是害怕,不若补上方?才空缺的一箭,嗯?”
她神情?懵懵,不解其意,但见玉面?郎君此刻眉眼含笑?,眼底却晦暗一片好似酝酿着什么坏,手中原本能令人格外安心的袖箭蓦然间也变得?棘手起来。
若真是遵照他的意思,发了箭,恐怕她才是真无命出这个门了。
她凭着趋利避害的本能,十分理智的径直忽略了这个提议。
见她干脆地舍了那袖箭,顺从地伏于自己怀中,闻人策轻挑长眉,眼底划过一丝遗憾,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鬓发,声音喑哑道:“怎么?”
季书瑜又开始抹眼泪,眉眼笼雾,双眸氤氲,低声嘟囔:“郎君莫恼,妾身真的知错了,今日会往此处来,其实……亦是想?看看夫郎每日都在此处忙什么,如何近日会忙到连院子都不常回。”
她这话说的颇为婉转动人,隐隐低泣,如怨如诉。见闻人策神情?似有所动,她又强忍羞耻,厚着脸皮说了一连串辗转缠绵的哄话。
温香软玉在怀,被她娇声哄着,闻人策听了半晌话,神情?果真缓和许多,只是眼底晦暗却愈显黑沉。
他抬手轻轻落于她发顶,含笑?道:“所以,你是因着那季芝华,怕吾变了心思,而不安么?”
季书瑜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见他言语时眼神含有显而易见的笑?,似乎极为愉悦,怕触他霉头?,只得?颔首认下这句看似替她编排的话。
“嗯,那便立誓,”
他伸出修长手指,同她的小指牵连勾缠,眉眼压低,轻笑?,“此生策同?瑜儿?,一生一世一双人,若违此誓,天地不容。”
季书瑜愣愣抬眼瞧他,那人说完话又再度垂下首来,叼住了粉唇,“吾之妻,须是汝。汝之夫,须是吾。”
她是他根植在骨血里的蔓,不可拔离,一牵扯便是鲜血淋漓,所以他全然无法做到不争不怨,淡然处之。
丁香被人含住挑弄,涎水于相接处滑落,她被亲的晕晕乎乎,只觉热意如细丝般逐渐攀上面?颊,就连眼前视线也被雾气缭绕,氤氲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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