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一拍大腿:“对了!相柳后来给你来信了吗?他和那毛球大雕,那天运了马车走,不知是否平安到达了?”
他回道:“你且放心,他有飞鸽传书给我,说马车已经运到了安全的地方。不过这次他取货颇费了番周折,在信里跟我谈条件,要我在他将来要求的时候,给他的货便宜三成。”
我脑中浮现了相柳的九头蛇身,在刺骨的河水里翻涌的身影,还有毛球背上驮着我,爪子里抓着玄铁马车,高高低低地奋力扇动翅膀的身影,不由得说道:“是得给他们算便宜些,这次他们取货实属不易。”
他看着我一笑:“你也不易,参透了马车中的玄机还把它弄了出来。不然马车要么沉在水底,要么被玱玹捞了去,哪样都很棘手。”
我咬着嘴唇:“你是想说,我虽然不识字,但是人还是机灵的,是嘛?”
他微微睁大了双眼,随即低头笑道:“我可没这么说。”
我突然脑中转过一个念头,不确定地问涂山璟:“公子,那日辉晶石,除了人,也能用在动物身上吗?”
涂山璟沉吟片刻,说道:“你可是想拿来用在小红身上?可惜离它身死刚过了七天,难以再现它的身影了。”
我从袖里取出那一撮儿马鬃,在灯光下看了看。想起它毫不犹豫地向前冲的样子,又想到再难看到它甩着尾巴打着响鼻的样子,不禁潸然泪下,把马鬃放在案上,埋下头哭了起来。
涂山璟起身,走到我身边,柔声安慰道:“你看它瘦弱,没事就给他添餐,不是拿饼子就是拿苹果喂它,所以它记着你的好,听你的话。为你向前是它的选择,它在天之灵若见你无事,也会安心的,莫要再哭了。”
说罢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以示安慰。却恰好拍到了我的伤口,我不由自主地抽了一口气。
他见我有异,问道:“可是伤口……还在疼?”
我忙起身,透过泪眼看向他,回道:“没事没事,相柳军中有个军医,已经给我治了,现下基本大好,不碰不疼的!”
他手伸进袖子,停了一停又拿了出来。在我旁边走了几步,还是把手伸进袖子取了那个装伤药的小白罐出来,说道:“军中条件有限,我再给你上点好的伤药吧。”
我点点头,移步到了里间的榻上,侧坐在榻沿,略略扒下右肩膀的衣服,又把手伸进去解开缠绕的布条。
涂山璟的脚步停了下来,随即慢慢地走过来。
屋里虽然很暖和,但到底是初冬,我肩头感到了一丝凉气。我有心想将衣服拢起来,又怕他以为我不想上药了,只得停在那里。
身后没有动静,窗外风声交错,我只觉时间流动得异常地漫长,心里痒痒的,肩头凉凉的,白白在那里晾着,让人心焦。
无声无息地,涂山璟的手指尖如蜻蜓点水般轻抚过我的伤口周围。我一抖,觉得热度从他手指触到的地方向四周散开,心头的痒转移到了伤口,想是新肉又长了些出来。
“伤口有点深……怕是要落疤。”
他拿了帕子沾了水,细细地在我的伤口处清洁。
“不打紧的,也不在明面上。再说了,我这算是光荣的勋章,是护卫有功的象征!”
状元郎,学霸级人物,穿越到现代之后,没想到居然门门功课不及格,成了个学渣。英语听不懂体育跟不上生物物理政治又是什么东西 学霸不允许自己做学渣,甚至不允许身边的人做学渣,要带着四...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
结婚三年的老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没想到两人第一次会面竟然在床上。一纸离婚协议,她欣然落笔盛眠本以为他们的人生从此再无交集,却不想,这只是刚开始而已某日,帝都传言不近女色的傅氏总裁傅燕城看上一个新晋设计师。几次三番为她撑腰,帮她虐渣,还频频掐断她桃花。有好事者没忍住向另一位当事人求证请问你和傅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盛眠微笑着除了雇主与打工人外,也就前夫和前妻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前妻攻略傅先生偏要宠我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预收文趁夜色吻你,点进专栏可收藏。夏栀刚搬来花枝巷就听闻这儿住了一个顽劣少年,说他放浪形骸,就知道打架斗殴。可夏栀见到的少年却与传闻中截然不同,他的白衬衫永远干净整洁,纵然脸上带伤也挡...
...
整个娱乐圈都知道,宋随是投资方爸爸中最毒舌的一个,堪称怼天怼地怼空气。流量明星当红花旦都得在他面前让让。但谁叫他在投资方面给钱特痛快大方,眼睛又贼毒,捧谁谁红呢,所以被人背后称呼怼少爷的宋随便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