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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铭海不动声色地着陶望。
“我有东西落办公室了,过来拿一下,到会议室灯亮着,我就过来,没想到碰上蔡局亲自部署行动呢。”
陶望笑呵呵地回答道,又瞅了瞅蔡铭海,道,“蔡局,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蔡铭海挑了下眉头,刚要开口拒绝,突然心头一动,盯着陶望了一眼,改口道,“你来了正好,待会行动你也一起。”
“那敢情好,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就好。”
陶望说着,眼珠子转了转,又道,“蔡局,什么行动这么急,怎么不放到明天,这会都凌晨了。”
“你待会就知道了。”
蔡铭海道。
陶望目光微闪,蔡铭海显然对他有戒心,并不想直接告诉他具体行动。
越是如此,陶望心里越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行动,蔡铭海要连夜部署,而且局里边的事按说都在他的掌控中,蔡铭海应该没有什么能瞒住他的才对,难道说有什么事他被蒙在鼓里?
同时,陶望心里莫名有种心慌的感觉,蔡铭海着他的眼神,仿佛带着莫名的意味,让陶望心里很不踏实。
陶望的这种心慌和不踏实,主要源于自己做贼心虚,虽然他一直在紧紧追随苗培龙,渴望得到苗培龙的赏识在仕途上更进一步,迈上更高一级台阶,但最近,他也觉察出,似乎在县里最近的一些重要事情上,苗培龙有些被动,作为松北县的一把手,似乎苗培龙在某些方面对权力的掌控有些失控,而失控的原因,很大是因为乔梁的存在。
而这个蔡铭海,又是乔梁的得力干将和心腹,此时蔡铭海这样自己,难道是他从乔梁那里得到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信息?还是现了什么自己暗中捣鼓事的迹象?
如此一想,陶望心里越不踏实起来。
陶望深呼吸一口气,尼玛,冷静,不能被蔡铭海出什么,不管怎么说,自己后面还有苗培龙呢,不管怎么说,苗培龙也是松北一把手,有苗培龙做靠山,自己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陶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甚至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陶望微笑,蔡铭海也冲他微微一笑:“陶局,你在想什么?”
“啊……呵呵……”
陶望干笑一下,“我在想今晚的紧急行动一定很重要,不然蔡局不会如此保密。”
“嗯,陶局想的不错,今晚的行动的确很重要。”
蔡铭海点点头。
“不过,即使很重要,作为常务副局長,我想我也应该有资格知道吧?”
陶望不甘心道。
“嗯。”
蔡铭海点点头,“按说是应该告诉陶局長的,不过既然你一会就一起参加行动,马上就能知道,我想也不差这一时了,陶局,你说是不是?”
“额……”
陶望一时无法反驳蔡铭海的话,只能点头,“这倒也是,也是……只是……”
“只是什么?”
蔡铭海着陶望。
陶望定定神,“只是,我想啊,蔡局,这个行动如此高度保密,只是蔡局自己的意思呢,还是有某位县里领导的指示?”
听到陶望这话,蔡铭海眼皮一跳,陶望分明是在套话,想从自己这里获取一些什么信息。事,已经对苗培龙有了一定的牵制和钳制,这说明,事在人为,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一切都要靠自己去努力。乔梁在一个县里能做到的,自己在一个单位里也要做到。
对乔梁在这方面的成功操作,蔡铭海打心眼里佩服,虽然乔梁年龄没有他大,但乔梁的智慧、能力和格局是自己比不上的,这也坚定了蔡铭海追随跟随乔梁的决心和意志。
对蔡铭海来说,他当初刚到松北工作的时候,只想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工作,并没有想站队的想法,但随着后来事态的展,以及他自己最基本的底线,不由自主,他就成了乔梁这边的人,似乎,这不是他有意想站队,而是由客观事实决定的,是由乔梁的做人做事品格决定的,作为一级地方主官,乔梁做事公平公正,讲道义讲原则,心系群众,一心一意想为松北的展做事,兢兢业业为松北人民谋福利,和私心重格局狭窄的苗培龙等人形成了鲜明对比,乔梁这样的好领导,自己没有理由不追随。
“蔡局,这么晚还有什么行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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