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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着徐洪刚的背影,司机没敢吭声,他感觉到徐洪刚的身体里仿佛在酝酿着一股怒火,现在还是别去触霉头。
徐洪刚默默在路边站了一会,脸色阴沉无比,此刻的他心里充满了不甘,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成功了,最后却是功亏一篑。
县局的人怎么就赶过来了?尤其是蔡铭海那个县局局長还亲自过来了,对方砸锁的架势,显然是意识到叶心仪有可能出事了,难道真的是叶心仪在卫生间里出了求救信号?
默默想了许久,徐洪刚心里满是懊恼,有些地方更是想不明白。
不知道站了多久,徐洪刚拿出手机给苗培龙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徐洪刚道,“苗書记,忙吗?”
“不忙不忙,徐書记,您有什么指示?”
电话这头,苗培龙满脸笑容地回应着,对徐洪刚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却是有些意外。
“苗書记现在在哪?我正好来松北了,苗書记要是有空,咱们一起喝一杯。”
徐洪刚道。
“徐書记您来松北了?”
苗培龙一愣,随即高兴道,“我在松北酒店,您直接过来这边就行,我到楼下去接您。”
“行,那咱们待会见。”
徐洪刚笑了笑,挂掉电话。
包厢里,苗培龙收起手机,心里泛起了嘀咕,徐洪刚来松北了,还主动约他喝酒,这还真是有点稀奇,他之前并没怎么走动徐洪刚那边的关系来着,两人私下其实没怎么往来。
压下心头的疑问,苗培龙对包厢里的几个朋道,“你们先吃着,我待会还有别的应酬,先失陪了。”
苗培龙离开包厢,另外让工作人员安排了一个包厢后,苗培龙随即来到楼下。
等了几分钟,苗培龙到徐洪刚的车子过来,快步迎了上去,笑眯眯帮徐洪刚开车门,“徐書记,您今天来松北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招待您。”
“呵呵,我是正好有点私事过来,不敢多叨扰苗書记啊。”
徐洪刚淡淡道。
“徐書记,瞧您这话说的,您是领导,我有责任和义务搞好接待。”
苗培龙笑道。
听出苗培龙话里的讨好之意,徐洪刚笑着拍了拍苗培龙的肩膀,“走吧,咱们进去,边吃边聊。”
苗培龙笑着点头。
两人进了电梯,徐洪刚有意无意道,“苗書记,之前你们松北县局那个蔡铭海的事闹得动静不小,还被停职了,听说又复职了?”
“对,复职了。”
苗培龙听到徐洪刚提起这事,眼里闪过一丝阴沉。
“这个蔡铭海挺有点能耐嘛,他停职的事还是骆書记批示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复职了,来人家上头有人嘛。”
徐洪刚笑道。
“他上头有没有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和乔……咳,他和乔县長的关系挺好的。”
苗培龙瞄了徐洪刚一眼,徐洪刚以前对乔梁还是很照顾的,不过上次徐洪刚到县里来,对乔梁似乎又表现得有些疏远,搞得他现在也有点摸不准徐洪刚和乔梁的关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徐洪刚听到苗培龙的话,眼里精光乍闪,“你说那个蔡铭海和乔梁的关系很好?”
“可不是,都快成了乔县長的跟屁虫了。”
苗培龙皮笑肉不笑,“当然,我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太合适,但这就是他们俩的真实关系。”
“那蔡铭海和叶副書记熟吗?”
徐洪刚又问。
“你说的是叶心仪?”
苗培龙疑惑地着徐洪刚,见徐洪刚点头,苗培龙摇头道,“这我还真不太清楚,但他们应该不怎么往来才对,叶心仪同志调到县里也才没多久嘛,两人应该不熟。”
“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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