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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快到了,那我就在楼下一起等等。”
乔梁笑道,他知道一些干部好面子,而他们既然是来求人办事的,该把姿态放低就得把姿态放低。
吕毓才闻言连忙道,“乔縣长,您身份尊贵,我在楼下等着就行了。”
“没事。”
乔梁笑着摆手。
乔梁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和吕毓才说话时,酒店停车场,一辆宾利轿车也刚开进来停下,乔梁如果到,就会认得那车里驾驶座上的人是吴长盛。
吴长盛是昨晚才到黄原的,省城的几个狐朋狗喊他过来玩,他没想到会在这酒店碰到乔梁,说起来,他和乔梁好像还真有点‘缘分’。
“盛哥,咋了?”
副驾驶座上,一个跟吴长盛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子,吊儿郎当地问道。
吴长盛指了指前边的乔梁,道,“知道那人是谁吗?松北縣的縣长,咱们江东省最年轻的縣长,这小子挺狂,不仅没把我放在眼里,还特么想办我。”
年轻男子一听,当即咋唬道,“縣长怎么了,特么的,敢得罪盛哥,就是不给咱们兄弟面子,黄原是兄弟们的地盘,他一个松北的縣长算个球,盛哥,他敢办你,那咱们就弄他。”
年轻男子刚说完,到乔梁和吕毓才迎向一名中年男子时,一下咧嘴笑了起来,往前指着道,“盛哥,你,他们迎接的那男的我认识,是我爸的下属。”
“哦?”
吴长盛神色一愣。
“盛哥,在黄原,搞他一个縣长不在话下,待会兄弟们来了,咱们合计合计,一起帮你出气。”
年轻男子笑道。
吴长盛眼珠子转着,动心了。
年轻男子思忖着,突然眼神一亮,想到了一个搞乔梁的好办法……nbsp;“乔縣长放心,我会让人尽快追查这雷管的来源。”
孙东川神色严肃,沉吟了一下,道,“乔縣长,縣里边用雷管比较多的地方也就是下洋镇,那边石矿企业众多,经常要炸山,雷管用得很普遍,不知道这事会不会跟下洋镇那边有关系。”
“下洋镇?”
乔梁皱了皱眉头。
“乔縣长,今天我们才抓了下洋镇刘家村的刘良,会不会是刘家村的人干的?”
孙东川说着自己的猜测。
“真要是这样,那这刘家村的人还想翻天了不成?”
乔梁神色冷峻,“越是如此,刘良的案子更要严办,松北縣决不允许任何恶势力团伙存在。”
“乔縣长放心,刘良的案子我们肯定从严办理。”
孙东川信誓旦旦地说着。
乔梁点了点头,又道,“当然了,现在我们只是猜测,口说无凭,也不能无缘无故就怀疑是刘家村的人干的,还是要讲证据。”
“我明白。”
孙东川点头道。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有警员匆匆走进来,低声同孙东川汇报着什么,孙东川听完对乔梁道,“乔縣长,刚刚他们勘察了一下这楼栋周围的环境,您这楼栋是比较早的小区,都没装监控,来要找出嫌疑人得慢慢排查了。”
“没事,案子交给你们我放心,慢慢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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