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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巧了点,我晚上刚好去乡下望一个朋,这不,刚回来。”
姜辉笑道。
“姜总,我怎么听说这个厂子就是你的呢?”
乔梁笑道。
“那不可能,肯定是有人胡说道。”
姜辉坚决摇头道。
“嗯,不是就好,我希望姜总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而且姜总贵为松北縣商会会长,要是带头违法,那影响可是极坏的。”
乔梁盯着姜辉,话锋一转,又道,“这次的事,我一定会让相关部门彻查清楚,希望真的跟姜总没关系。”
“乔縣长,您如果听信了别人的谗言,对我有什么误解,那我也没办法。”
姜辉耸了耸肩,不动声色地着乔梁,“乔縣长,我觉得您官上任,要管的事很多,完全没必要盯着这种小事。”
“怎么,姜总是觉得我多管闲事?”
乔梁着姜辉。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乔縣长管的有点宽了,这其实对您不太好,不利于您后面开展工作。”
姜辉淡然道。
“姜总是在威胁我吗?”
乔梁的脸色微微开始冷。
“我没那个意思,借我俩胆子也不敢威胁乔縣长啊。”
姜辉笑起来,“我只是在为乔縣长着想而已。”
“那我还得感谢姜总了?”
乔梁冷冷盯着姜辉,“姜总,希望这个厂子跟你没关系,否则就算你是商会会长,我照办不误。”
“嗯,我也有句话要送给乔縣长。”
姜辉毫不示弱地同乔梁对视着,一字一顿道,“乔縣长,在松北,你动不了我。”
“是吗?”
乔梁眼里闪过一道寒光,这个姜辉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个商人,竟然敢如此跟他说话。
但此刻,乔梁心里同样清楚,对方敢这么说话,一定是有所倚仗。
“乔縣长,您慢慢热闹,我就不陪您了。”
姜辉说完转头就走。
上了车,关上车门,姜辉气得狠狠地捶了一下座椅,他这会可谓是又惊又怒,惊的是乔梁又亲自来到了现场,这让姜辉心里充满了疑惑,他这换的地方,昨天才刚准备好,乔梁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是谁在向乔梁通风报信?
有内鬼!一定是有内鬼!姜辉气得牙痒痒的,这是让姜辉震惊的地方。
而让姜辉怒的是,乔梁刚来松北上任就盯上他了,好像阴魂不散一样,处处咬着他,这一来,他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虽然他刚刚因为愤怒,跟乔梁针锋相对杠了几句,但姜辉心里也清楚,乔梁身为縣长,被乔梁盯上委实是很麻烦。
车子离开现场,姜辉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着,沉思片刻,姜辉拿出手机给孙东川打了过去。
电话打通,姜辉径直问道,“孙局,你能知道乔縣长的消息是从哪得来的吗?为什么我刚换的场所,乔縣长这么快就又知道了。”
“这我哪清楚,你总不能让我直接去问乔縣长吧,我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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