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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丁晓云这细微的表情和眼神里,安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断定,凉北这位女记很聪慧,她和乔梁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她对乔梁是关心的,她是有心想帮助乔梁的。
安哲心里一阵宽慰欣慰,接着点点头:“我没有意见。”
骆飞眨眨眼,尼玛,其他县区都是一把手汇报二把手补充,唯独轮到凉北就倒了个,而且乔梁还不是二把手,不过是个挂职的副縣長,在这种严肃的场合,丁晓云打的什么算盘?难道原因真是她刚才说的那理由?难道乔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真的能扑下身子彻底深入基层了解透彻凉北的全面情况?莫不是这女记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有心想在这场合捉弄一下乔梁,故意想让乔梁出洋相?
如此一想,骆飞突然想笑,听安哲说没意见,随即也点点头:“好啊,乔縣長是从江州来凉北挂职的,我对他的挂职情况一直很关心,既然丁记如此说,那我借这机会听听也好。”
听安哲和骆飞都没意见,腾达松了口气,接着着乔梁:“乔縣長,那你就开始汇报吧。”
“好的。”
乔梁痛快点点头。
此时乔梁虽然起来很痛快的样子,但心里还是意外的,因为让自己汇报这事,丁晓云事先没有给自己通任何气,直接在会上搞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乔梁此时是能揣摩到丁晓云的某些用意的,在心里感激的同时,又觉得丁晓云不打招呼突然决定这么做,似乎是想借这机会考验自己临场反应的能力,自己到底有多大水平。
丁晓云这么做似乎有点冒险,但又显出对自己的高度信任。
在这短暂的片刻,乔梁迅从意外中镇静平静下来,脑子里快梳理着准备汇报的思路,在这段时间,自己除了对全县的基本情况有了比较透彻的了解,而且转了那么多基层的地方,虽然还没有全部转完,但肚子里已经有了不少货,把这些货汇报出来,是足以应对这座谈会的。
而且还有重要的一点,其他县区在汇报的时候,基本都是围绕着面,涉及到点的不多,涉及到基层的更少,如此,他们的汇报虽然听起来都很全面,但却又让人感到笼统。但自己要汇报可就不同了,不但有面,而且有点,不但有上,而且有下,而且这下还是最真实最基层的情况。
乔梁了一眼丁晓云,丁晓云带着信任而鼓励的目光着他,微微点了下头。
乔梁微微笑了下,轻轻呼了口气,接着着安哲和骆飞开始汇报:“两位领导,自从我到凉北挂职以来,一直在熟悉全县的情况,这段时间,我在基本了解全县社会和经济展基本状况的情况下,一直在下面调研,到目前为止,已经走遍了全县三分之二的乡镇、村落和牧民定居点,根据我目前了解的情况,现在给两位领导做一汇报……”
接着乔梁边想边谈,虽然是赶鸭子上架临时上马,但谈地很条理很深入很具体。
听着乔梁侃侃而谈,安哲不停做着记录,神情很认真。
骆飞则有些意外,我靠,乔梁这小子来凉北时间不长,而且中间还因为那死去活来的折腾浪费了一些时间,耗费了一些精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竟然知道这么多,竟然对县里基层的情况了解如此深入详细。
听着乔梁的汇报,腾达也有些意外,带着思索的目光着乔梁。
而西州市長则带着赞赏的目光着乔梁,这小子不错,像个真正来挂职的,得出,这小子是有高度责任心和敬业精神的。
其他市直部门负责人和县区一二把手也暗暗赞赏,这位来挂职的副縣長作风扎实,工作深入,好样的。
乔梁汇报了足足半个小时,然后停下来:“两位领导,我的汇报结束了,如果领导有什么问题,请垂询。”
会议室里很安静,大家都着安哲和骆飞。
安哲抬头着乔梁,神色平静安静,目光深沉而沉稳。
从安哲自己的目光里,乔梁到了他的满意和欣慰,暗暗松了口气,又有几分得意。
骆飞则直勾勾着乔梁,眼神里的意外还没有消失。
着骆飞这表情,乔梁微微一笑,贼心不死的家伙,这么着老子干嘛?难道是因为老子长得比你俊?
废话,老子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你自然没法跟老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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