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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汩揉揉脸,又问:“那么那个神秘人呢?和夫子有关?”
“有关,也无关。”
靳樨矛盾地说,“他不像夫子的弟子,反而像是同路人。”
“同路人?”
漆汩思忖,“另一个半仙?”
靳樨赞同道:“是这个感觉。”
漆汩觉得脑子乱乱的,思绪万千地又问:“你之前见过他吗?”
靳樨很想记得,然而那个神秘人留给靳樨的印象就像水雾一样,那晚过去后记忆就立刻被磨去了棱角,以至于靳樨再度回想时,只记得那身衣服和那种鹤骨松姿、仙风道气的感觉。
“不太记得了。”
思量少顷,靳樨老实地答道,“说实话他给我的感觉,有些像你。”
“什么?”
漆汩苦中作乐地笑了,摇头道,“算了吧,我可不做仙人。”
“为什么?”
靳樨凑近问他。
漆汩被靳樨的鼻息弄得想笑,伸手推:“仙人要断情绝爱,你这样我还怎么做。”
靳樨搂他搂得更紧,不满足地去咬漆汩的耳朵,黏黏糊糊地说:“明日出去看灯,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宝们圣诞快乐!
大君子,满意不?
上元悬挂的灯火结成一条火色长龙,盘桓在弦桐城内。
华灯火树,百枝晃晃,天际飘着细细的雪,并不大。
漆汩亲自封了几个装着银钱和一块饴糖的荷包,挂在大门口的大树枝头,遥一看,状若沉甸甸的果实,墙角已经试探着伸出了七八个小脑袋,漆汩见若不见,歪头满意地打量自己的作品——这是弦桐的习俗,意味着福气。
少顷,靳樨抓着斗篷走出来,替漆汩披上。
“走吗?”
靳樨问。
府邸门口挂着的两盏挂灯撒着暖融融的光芒,在靳樨的轮廓边缘勾了一条金边,漆汩不由一笑,道:“走吧。”
二人前脚才离开,后脚那些小孩子便立即钻出来,争先恐后地把枝头的荷包取走,蹦蹦跳跳,笑靥如画。
数不清的花灯顺着川青河的波浪而下,继而悠悠地飘向远方。
二人也买了四五盏花灯,点燃放进河面,漆汩抱膝望着它们飘远,一同汇入进灯群里去了。
漆汩望得发怔,直至靳樨拉起他,说要去买东西,他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街上月明灯彩,人气香烟,少男少女结伴而出,喜气洋洋,有名老妇人挑着小篮子,在街边贩卖烤制的红薯干,是百姓闲时的零嘴,漆汩颇感兴趣地半躬下—身,老妇人在衣襟上擦了擦手,笑呵呵地说:“甜得很,小公子,要买一些吗?”
无CP恐怖生存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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