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靳樨放下笔,走到塌边,俯身—下去,手掌几近漆汩后腰处,向上一抬,漆汩“啊”
的一声惊叫,全身顿时失重,连忙伸手搂住靳樨的脖子,像溺水了似的。
“我不猜。”
靳樨说,鼻尖磨蹭着漆汩的下巴,向上游走,嘴唇擦过漆汩的耳垂。
“痒!”
漆汩赶紧推靳樨的胸膛,痒得笑了起来,脖子耳下有点儿发红,“说正事儿呢!”
靳樨从善如流地退开,从上至下凝视着漆汩。
漆汩别开视线吸了口气,又挪回来,说:“午殿下希望能悄悄把陛下带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陛下走,他就走,他已经和陛下提过,表哥一直拒绝,但最近不知怎的,忽然不说话了,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你哥的身体。”
靳樨皱眉。
“我知道。”
漆汩说,食指指腹搭在靳樨唇上,叹口气,“但是毕竟是长鱼午美好的愿望,不是吗?”
靳樨稍稍沉默,便道:“如果百里飐肯来的话,她会把陛下接走的,未尝不是一个好去处。”
漆汩道:“我也这么想。”
俩人又沉默了,靳樨半晌不动,漆汩忍着密密匝匝的痒意再一次推他:“你写完了吗?写完了赶紧送出去。”
靳樨炽热的手掌按在漆汩后心,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意愿。
“下去下去。”
漆汩催促。
然而靳樨还是不动,仍然眼也不眨地定定地望着漆汩。
最后漆汩没扛住,在他唇边亲了一口,才叫靳樨乖乖起身,把信叠好,吹了一声呼哨,海东青从天而降,带走了信,它雪白的身影和银白的月色融为一体,很快不见了,漆汩撑起身子,出神地望着,直到完全看不见它。
忽地,窗户“啪”
的一下紧紧闭合,那盏灯被靳樨的掌风一扫,灭了。
紧接着,靳樨再次欺—身而来,夺去了他的呼吸,逼迫漆汩和他保持一致,几次,都是漆汩掐住了靳樨的皮—肉,才叫他不情不愿地微微放缓节奏。
“你——”
漆汩呼呼地喘气,怒道,“慢点行吗!”
靳樨的热度若即若离,掀起漆汩的衣—摆,却不完全解开衣带,松松垮垮地—探了进去,漆汩全身过麻,却又在靳樨嘴唇的追逐下忘了控制靳樨的手,直到他被完全撩—拨起来,靳樨还只是认真地把吻—印上来。
“明天还要早起。”
靳樨在间隙处解释。
漆汩的脑袋一阵发昏,险些没能解他在说什么。
“那、那怎么办?”
漆汩晕晕乎乎地说,看起来什么都能给。
靳樨松了口,卷起漆汩的发丝咬在齿间,眯起眼睛,对漆汩说:“合起来就是。”
漆汩不明所以,眼睁睁地看着靳樨把腰—带松掉了。
翌日漆汩慢吞吞地醒过来,摁了摁闷痛的额角,还没从梦境里脱身,然而一翻身就“嘶”
了一下,霎时完全清醒了。
6飞有一个位面之门,可以通往一个未知的世界,于是6飞开始了他的传奇人生以一个现代人的眼光,解读奥术和神术。以一个现代人的经历,成就传奇和神座。以一个现代人的智慧,引导一个新时代。新书需要火力...
许敬文魂穿南韩,开局反杀了欲谋害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并凭着一模一样的长相顶替死鬼哥哥的身份窃取了他检察官的位置,房子,妻子。李代桃僵的他决定当个好人,要把贪官和罪犯全都赶尽杀绝,结果上班第一天却现贪官竟然是他自己ps浪子主角,行事略屑,纯粹爽文,不喜勿入,老作者,不投毒,已有完本万定老书。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半岛检察官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奶奶穿成十三岁作者徐渣渣文案上辈子,陈安慧掌管侯府,教养继子,暗中掌控了大梁一半兵力。却是少年被抢,中年丧夫,晚年丧子。一生孤苦。重生之后再回大梁,陈安慧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却是,奶奶我已是好久不读书,入学考试考不过啊T-T---陈安慧以为这次上天让她重生,是为了让她有机会能守护孙子平安顺遂过一生。却没想到,孙子根本不需要她的守...
宋宁纾是灵虚宗的团宠,某一天发现自己师兄是一本男频小说的龙傲天男主,而且师兄广收后宫,最后飞升。宋宁纾看着自己眼前这个风华灼灼的少年郎,陷入了沉思。广收后宫?看师尊和大师兄不打断他的腿。—宋宁纾是外人眼中清冷的皎皎明月,但用能被自己听到心声的那位师侄的话来说,她是个社恐。从将师侄带回宗门开始,她听到了一个又一个人的...
李三在小村诊所挂起一块牌子,写着三不治男的不治,丑的不治,腿长小于一米的不治。都笑李三这生意没法做,然而,来诊所看病的美女络绎不绝。养仙参,种灵药,揽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