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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樨抱着剑开口道:“我会替他去找你的。”
漆汩点点头。
“好吧。”
钟夙流连地看了漆汩好几眼。
靳樨忽然道:“等等——”
钟夙看他。
靳樨从怀里摸出一枚药丸,放在桌上,示意他来拿,明白地说:“毒。”
钟夙生锈的脑袋终于还是明白了漆汩现时对他的不信任,遂丧头巴脑地拣了来,直接吞下去了,自觉地发誓道:“殿、公子的秘密我谁都不会说——以性命为誓。”
“蔡放也不行。”
漆汩提醒。
“小放也不会告诉。”
钟夙道,最后无比丧气地从窗子里翻走了——就像他来时一样。
碍事的人终于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漆汩与靳樨两个人。
靳樨说:“毒是假的。”
漆汩丝毫不意外地道:“我知道。”
光影摇晃不止,两个人互相盯着看,最后反而是靳樨受不住地挪开了视线,接着,漆汩咧着嘴笑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把自己投进了靳樨的怀抱。
靳樨接得有些措手不及,没手拿剑了。
獬豸剑只好可怜巴巴地“铛”
地砸在地上。
漆汩抱了个满怀,脚都离地了,把全身重量都压在靳樨身上,他抱着靳樨的脖子,狠狠嗅了一下靳樨身上熟悉的气味,非常高兴地说:“你居然来了!”
靳樨顿了一会儿,才道:“我一直在。”
靳樨说话的时候鼻尖扫过漆汩的锁骨,痒痒的鼻息让漆汩花了一会儿才解靳樨的意思,他下意识地问:“什么……”
什么叫“一直在”
?
“三个月叫好久不见么?”
靳樨抱得更紧了些,怀抱也很滚烫,语气却很平静。
“算、算是吧。”
漆汩答。
“那么就只有你好久不见。”
靳樨抱着漆汩的手一点一点往上挪,刚好覆在他的后心,“我没有。”
漆汩很想说点什么,但嗓子有点微堵。
随之而来的是不好意思,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个人抱得有点太紧了,于是推推靳樨的胸膛,低声说:“放我下来吧。”
靳樨依言把他放在地上,一双寒星似的眼眸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漆汩。
漆汩心乱如麻地避开,道:“他、他叫钟夙。”
靳樨:“我已经知道了。”
“以前他在扶国,我、我救过他。”
漆汩囫囵一团地说,“以前是给蔡疾和他长子蔡叙干事的,现在不知道怎么的,跟着蔡放了……蔡放,就是蔡疾的小儿子,他以很喜欢我。”
靳樨点点头,还是看着他。
漆汩找不出废话来说了,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左右按压,知道躲不过,左右思量最后还是只得硬着头皮,说:“那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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