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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獬豸剑了。
忽然,琥珀从漆汩怀里蹦出来,炮弹一般弹去靳樨手里,竟露出獠牙发起狂来直哈气,鼻子紧紧皱起,后背炸毛,利爪在靳樨手背上一挠,靳樨手一动,不经意地把血痕蹭在光洁的剑刃上。
漆汩吓得够呛,上前捞猫。
“无妨。”
靳樨捂住伤口,低头与琥珀对视,眉目忽然紧拧,片刻后脚步竟也虚浮起来,继而晕厥过去,整个人像棒槌一般倒向漆汩,琥珀害怕被砸到,迅速爬到漆汩头顶团起来。
漆汩:“诶!诶!诶!”
靳樨的额头敲在漆汩肩上,鬼面也随之脱落。
公鉏白与臧初同时瞳孔睁大:“老大!!!”
夜深人静,乐玄院中。
张掌柜回去处铺子,此刻早已离开,留下的人听说他们回来,又听说靳樨又有状况,于是先是安排送走万丰,接着遣来夏文与一位郎中。
夏文冲进来,匆匆道:“骊大哥这是咋啦?”
“不知道啊。”
漆汩答,靳樨昏迷时仍不撒开漆汩的袖子,漆汩只得抱着獬豸剑扭曲地坐在床边,郎中见状十分茫然,只能当作没看到,探脉完毕后,一面包扎琥珀抓出来的伤口一面道:“无妨,休息一夜便可。”
又委婉道:“这狸奴,还是该好好管教一下。”
漆汩听毕赏了琥珀一个爆栗,横眉冷对:“听到没有!”
獬豸剑剑刃光滑寒亮,毫无曾蹭过血痕的痕迹,即便没有证实,漆汩也觉得是神剑无疑,在树干里藏了一年犹然与新的没有两样——乐玄确实会藏东西,这藏在树里果真是难以发现,王陵中可没有会上树捉鸟的小孩会无意间发觉树上藏着剑。
公鉏白松了口气,回过神来,上下打量夏文:“你是谁?”
“哦,我是三公子派来的。”
夏文傻乎乎道,挠了挠头,想起来了,“你们二位就是掌柜说的,骊大哥和阿七的故人。”
臧初:“嗯。”
“我叫夏文。”
夏文说,“二位怎么称呼。”
“白。”
臧初示意公鉏白,又示意自己,“初。”
靳樨皱眉昏睡,如同沉眠,漆汩却直觉,兴许这次醒后靳樨就能把记忆里那些缺漏全都想起来。
因靳樨一直不肯撒手,攥袖子实在攥得死紧,公鉏白于是把晚膳的食盒端到床边,好让漆汩吃,后来漆汩又困得要命,袖子抽也抽不出来,干脆把靳樨往里头一推,自己则躺上去,直接在靳樨身侧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公鉏白溜进来,推醒了漆汩。
漆汩睡眼惺忪地:“怎么了?”
公鉏白小声说:“那个琴师,说要走了。”
漆汩一急,正要起身去看,冷不丁爬到一半被靳樨扯着袖子拽回床上,再试更是一尺也动不了了。
“这是醒了还是没醒?”
公鉏白不解道,片刻后指着放在床头的獬豸剑,向漆汩建议,“不然,把它割了?”
漆汩迟疑稍许,狠下心来,拽着自己袖子在獬豸剑刃上磨来磨去,割下后登时跳起来,跑出门外去了。
不一会,臧初推门进来,问:“老大松手了?”
“没。”
公鉏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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