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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裙子的后背系带不好打,游慕负手,还有些艰难,抬得手臂酸。
余光察觉到床上人挣扎的举动,游慕随口提醒。
“别动,丝带扯烂了,你的礼物就没了。”
暗中扯带子的动作一滞,秦诀不动了,但他不甘心被无视。
“阿慕……”
靠坐在床头,眼睁睁看着老婆换衣服,墨绿色的裙子衬的一片后背腻白,偏偏对方的动作还过分缓慢,分明连一个眼神都没看他,却让他热的难耐,这怎么顶得住?
穿好裙子,游慕对的角落的镜子看了看,为了配合女装,指尖拂过发丝,墨发逐渐拉长。
不急不缓的打好这些,在看床上坐着的人,面上血气翻涌。
有些精神过头了。
“阿慕,可以解开了吗?”
见对方看过来,秦诀一刻也不愿挪移开的目光立刻汇聚在对方脸上,央求着。
他真的,忍的有些难受。
“急什么?你准备的酒,不是还没喝吗?”
拖着裙摆走到床头,打开酒瓶,倒了杯红酒拿在手中。游慕喝了一口,被酒水湿润的红唇缓缓靠近秦诀,在对方会意的倾身承接时,换做了冰凉的杯口,渡了过去。
酒液倾斜的角度很大,来不及划入喉管的红酒,顺着唇角淌下,尽数洒在了秦诀的衬衫上,落在了胸膛里。
冷酒划过肌肤,分明该是降温的,却又在燥热的皮肤上带来一次清凉之后瞬间燃烧成更高的热度。
“哎呀,都洒了,可惜。”
不怎么诚心的说着,宽阔的裙摆覆盖在秦诀双腿上,游慕撑着杯子,指尖深入杯中搅动着深红的酒水,垂手下放时,染上红晕的衬衣随着指尖的滑动散开。
“阿慕……我有些……”
丝带有些勒,他真的很难受。
“嘘,小声些,可别被听到了,深夜扰民,可不礼貌。”
刚要央求,唇边压过来一只手,不给秦诀一点回旋讨饶的余地。
“忍着,好好看。来,张嘴……”
撩了一把耳边长长的碎发,游慕将裙摆的轻纱兜头罩在狗头上,压着对方继续灌酒。
整瓶红酒在游慕的投喂下,尽数进了狗肚子。
那里面有对方为了灌醉自己蓄意掺的白酒,度数可不低。许是上次的酒会,秦诀练出了酒量,灌下整瓶,竟还没醉的天旋地转,倒是叫游慕有些稀奇。
原本想着,将对方灌醉,便糊弄过去了……灌酒的方式果然不靠谱。
“阿慕,解开吧……我想……我想去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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