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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并未有什么负罪感,在狱卒眼中,这些犯人本来就是拿去挡刀的,大部分的最终归宿都是死亡。
薛海可能会死在他乡,听到牢狱中的犯人被连夜押走的消息后,薛河已经有了猜测。
只是蒙在鼓里的薛婶子到了现在,还不清楚次子的去向,只向儿子说着如今县城的大事。
“来,老大,再喝些”
薛河醒了,他体质好,躺了几日伤口结痂,便能起来活动了。只是薛婶子不放心,总觉得儿子面色还是苍白的,特意煮了补气血的枣粥,要他多喝些。
“我自己来,娘不用忙了”
薛河接过来,两三口喝完,示意自己没事。
房间里只有薛婶子在,薛河视线往外探去,没见着人,询问着:“少爷呢?”
昏迷最严重的那两日,他隐约感觉少爷是在身边的,只是游夫人和游老爷又如何会放任少爷来这里?
“少爷他……在东厢房”
薛婶子面露难色,不便多说什么,看着儿子,皱着眉头叹气。
小翠从门口露了个头出来,双手扒着门框报信:“薛家大哥,夫人要见你!”
“好,我们知晓了”
薛婶子抖了抖眼睫,转头回了小翠一句,对此并不惊讶,反而面色沉重了许多。
薛河观察着薛婶子的面色,觉察出些不同,追问着:“娘,怎么了?”
薛婶子是个瞒不住事的,隐约察觉到老爷和夫人在打算些什么,却并不清楚,心其实很慌乱,摇头说着:
“我不清楚,只是,老爷和夫人将少爷关起来了,老大,若是没了你……”
“想再多也是无用,我去见夫人”
事已至此,夫人不可能放任着不管,总要有个结果的。
穿好鞋子下了床,薛河好自己,没让薛婶子扶着,自己走了出去。
正屋内游老爷和游夫人都在,游老爷将脸转到一侧,显然还很不待见薛河。
“夫人,老爷”
还是原先的位置,薛河跪下,沉着呼吸接受二位对自己的审判。
游夫人是鲜少的威严,厅堂内气压很低,缓了片刻后,游夫人才开了口:
“薛河,慕儿念着你,若是我们将你一棍子打死了,便是伤了慕儿的心。可你终究是个男子,男子相伴,又如何能长远?”
心跳飘忽着无法落下,薛河听出来游夫人对自己感情的不信任,急于解释辩白。
“夫人,我……”
只是还没开口,便被游夫人打断了。
“你无需向我解释,能忍下老爷这顿棍棒,便知你如今是用了心的,可感情不是说了便作数的。我向来不信那些海誓山盟的假招数,你也无需向我保证什么,这些都是无用的,男子的誓言,最轻狂,不可信。”
“咳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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