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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抱着长工的后背,少爷抚着,总觉得一条一条的结痂格外棘手,可刚要放下时,又被长工抓着贴上去。
“扎……有伤”
间隙中,傻少爷总算有了些说话的余地。
“没事的,皮外伤,不疼,少爷别担心”
薛河的体质好,恢复能力不错,白日里他娘用荆棘条抽打出来的一道道破口,都已经长出了结痂,这些伤痕,过两日也就掉了。
只不过傻少爷根本不是在问这个,而是强调这结痂剌了自己的手。
显然长工是听得懂的,但他故意曲解了意思,拉着少爷的胳膊,要怀里的人抱紧自己。
……
天边泛起灰蓝,眼瞧着又一轮新日要升上高空,姚夫人才衣摆沾血的从牢狱中走出来。
刚要回府,姚县令身边的人便将她拦了下来。
“少夫人,大人派小的来问问您审的如何了”
管事衣着的人垂着头,恭敬的朝姚夫人行了礼,而后带来姚县令的口谕。
姚夫人静默片刻后,从袖口拿出了审问笔录,转身同这人说:“天色太早,我不便去大人院子里打扰,杨管事且将这纸条送过去,麻烦了,替我向叔父问安。”
“是,奴才记下了”
拿了纸条,管事不再逗留,迅速离开。
姚夫人含笑目送管事离开,而后缓缓卸下了假笑。
姚忠远是个墙头草,两边都想巴结,却又惹了一身骚。只是京都大人物的斗争尚且激烈,又怎会有闲工夫搭着边远县城的县令,如此焦灼,不过是他做贼心虚罢了!
若是没有那未知之人给的信息,她还真猜不到最近这姚忠远闭门不出,暗地里四处奔走疏通关系的缘由。
朝廷肃清乱象一事,可大可小。若来的是提前打过招呼的,随意丢个弃子,斩尾求生,亦可安坐官位。
可若遇上的是敌对派系的官员,那姚大人,姚县令,便要遭难了。
她不清楚京都的局势,也不清楚这姚忠远是否有底牌,但她不能让对方好过。
这个节点上,不论薛海承不承认自己是探子,她都可以让他是。
不过,样子还是要做足做真,这份笔录才显得可信。
让姚忠远焦头烂额,她才好暗地里做些动作。
种田:糙汉长工暗地欺主(43)
经多方打探,姚县令在花费了大把银票后,从京都打探来了具体的消息。
圣上已经下达了肃清指令,钦差官员秘密走访,去了不少县区,暗中缉拿了几个官商勾结收受贿赂的官员。
地方官虽然官位小,可远离京都,不用每日诚惶诚恐的担忧朝堂党派局势,私下敛财这种事情,更为方便。
以往,朝廷对这种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大,便只当没瞧见。
可现下无风无浪的,姚县令实在想不通圣上此番的用意。
到底是清缴?还是以此之名敛财,变相充盈国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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