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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不比现代世界有电器有空调,也不比修真世界可以自动恒温,气候的转变最是磨人。
【啊?不管她了?】天道一头雾水。
【我现在只是个傻子,傻子能干什么?】
游慕反问,浅笑着不再会刨根问底的天道,静等着家里的长工敲响自己的屋门。
种田:糙汉长工暗地欺主(6)
厨房内,还亮着昏黄的火光。
薛婶子将一碗番茄鸡肉面和一小盘南瓜红糖糕放入托盘里,又小心的塞进儿子手中。
“老大,端好,夫人特意吩咐了要给少爷的宵夜,快去给少爷送去”
薛婶子用头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拍着儿子的手臂推身高马大的儿子过去,又不放心的叮嘱着:
“记得小声敲门,还有,好好跟少爷道个歉,听到没?”
其实这宵夜一般都是薛婶子自己送过去的,可她儿子今日一来,便惹得少爷不高兴,纵使夫人开明,没赶儿子走,他们也应该周全一些,去给少爷道个歉的。
这往后的日子如何,都是要看东家脸色的,若是一来便将人得罪个彻底,活计该如何做,债该如何还呀?
薛河接过递过来的托盘,端好点了点头,从厨房中往外走去。
娘的心思,他自然明白,无非就是讨好了东家,能在这院子里安稳些。
可他瞧着,那少爷虽傻,却骄纵的厉害,不像是个省心的。
其实于他来说,好坏都无所谓,县城里找不到赚钱的营生只是暂时的,只要风头过去,便还有机会。
除此之外,他还有别的赚钱办法,按照他的预估,只需要陪着娘在游家做工一年,差不多也足够还清欠下的银两。
那游夫人是个明事的,大约也不会扣押着他们不放。
只要干满这一年,就够了。
薛河身高腿长,行至东厢房的门口,也就几步的路程。
他记着娘的叮咛,单手稳当的抬着托盘,轻轻敲响了少爷的房门。
“少爷,宵夜好了”
房内分明亮着灯,却无人回应,薛河沉默片刻后,又敲了一次。
“吵!”
房门忽然有了动静,从内里被拉开,傻少爷穿着松散轻薄的月白短衫,那衣服似乎是刚扣上的,还扣错了两个扣子。
借着月光便能瞧见锁骨上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即便生活在乡下,可游家到底是富裕的,又有丫鬟伺候,少爷的衣食从来没有缺过,又因为生来存在缺陷,被游夫人呵护的周全。
这一身皮肉映着月光晃到了薛河的眼睛,他唰的挪开眼,一时间不知该望向何处,抬眼时却发现傻少爷正目光直直的瞪着自己。
心跳慢了半拍,白日里,傻少爷哭闹的厉害,他都没能瞧见过正脸,这般对上月光一见……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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