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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只是稍微想了想,就知道殷涷是殷爸的儿子。
她很担心,在院长眼里,殷涷这样的人,和曲玉饴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之前有一个邱栈,现在再来一个殷涷,院长心里为曲玉饴揪心。
曲玉饴和殷涷一直在一起,特别是曲玉饴以为殷涷摔倒之后,恨不得走哪都把殷涷带上,隐形不离。
院长看着,心里更着急了,曲玉饴对自己最喜欢的玩偶,都没对殷涷这么上心。
一看就不得了了。
殷涷看出院长的焦急,找个理由把殷涷支走,和院长聊天。
聊天的内容很简单,大概就是曲玉饴和殷涷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发展到现在的。
每次院长想聊点别的,都会被殷涷岔开,别看殷涷比院长小几轮,套话的能力一套一套的。
最后,院长只能憋屈的让殷涷好好对曲玉饴。
剩余的,她还能说什么呢!她都看见曲玉饴在外面偷偷看他们了!
曲玉饴还以为是在说资助福利院的事!
院长叹气,殷涷最后开口,问了个院长也毫无所料的问题:“曲奇,要生日了吗?”
殷涷看见了院长一直藏着的礼盒,应该是想偷偷塞在曲玉饴带的东西里面,给曲玉饴一个惊喜。
院长都做好死活不开口的准备了,结果殷涷问了却是这个……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就是在国庆最后一天。”
院长说:“然后再过一个月,就是曲玉饴父母的忌日。”
殷涷老实的应了,做足了后辈的姿态:“您把礼物给我吧,我生日那天给曲玉饴。”
院长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把礼物给了殷涷。
……
那份礼物盒现在就放在布置好的屋子里。
殷涷看着一无所知的曲玉饴,下了车,就谎称车里还有东西没拿。
曲玉饴要回去拿,殷涷说:“是我的工作文件,你找不到的。”
“啊?”
曲玉饴说:“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找不到呢?”
殷涷换了句话:“你知道的,我一向住外面都要重新布置房间,你先帮我去看看,免得到时候晚上睡觉了还没换。”
曲玉饴觉得殷涷说的有道理,但他还是不放心殷涷:“你一个人可以吗?”
殷涷:“可以。”
曲玉饴看着殷涷去了车库,才跟着引路的人慢慢往里走。
山庄整体都是复古风,传统的古建筑,走在地上还能听见空荡的回响,曲玉饴爬了好几阶台阶还没到,怀疑是不是走错了路。
殷涷的腿,能住这么高的地方吗?
但是殷涷没说什么,就说明引路的人没问题。
曲玉饴在怀疑和信任中摇摆,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地方。
引路的人停下来:“曲先生,就是里面了。”
钥匙在门上,曲玉饴扭开钥匙进门,屋里很黑。
明明才中午呢……怎么会这么黑?
曲玉饴想退出去,但是太黑了,他看不见。
好像有人从后面进来了,拉紧了门。
曲玉饴吓的绷紧身体,小声问:“殷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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