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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涷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但不该是现在,也不该是在浴室里。
虽然他没什么道德,但毕竟曲玉饴才离婚,人至少不该,不能……
殷涷咽下空气,喉结滚动,口干舌燥,沙哑道:“不用了。”
曲玉饴觉得不太行:“你,你放心,虽然我摸了你的腹肌,但我把你当兄弟,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你可以放心的!”
殷涷:“……”
你要是有非分之想就好了,怕的就是你没有非分之想。
“还是算了。”
殷涷拒绝。
曲玉饴想,不要太害羞啊,不洗下面不好的,脏脏的,他眼疾手快,往前一走,就要去扒殷涷的裤子。
殷涷下意识的拉住裤子,曲玉饴忽略了全是水的浴室地面很滑,他往前走,一个没站稳,就趴在了殷涷身上。
曲玉饴趴下去之后,手上还抓着殷涷的半边裤子。
他落下去,脸就靠在殷涷的膝盖上,浴巾因为曲玉饴的飞快落下而被扯掉地面上。
曲玉饴下颚一痛,捂住下巴蹲在一旁,嘀咕道:“好痛。”
殷涷想站起身去看曲玉饴的下巴,但他现在不能站起来,只能徒劳的伸出手想去掰曲玉饴的脑袋。
曲玉饴离殷涷太远,隔着一层布料看不清楚,他走过去靠着殷涷。
“你裤子上是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东西……殷涷忍的脸上青筋都冒出来了,汗珠从额头上往下掉,滴在曲玉饴额头上,曲玉饴闭眼,任由他趟过眼睛。
仰着头的姿势太累了,曲玉饴下巴往下一点,落在殷涷腿上。
下巴的骨头和肌肉磕在一起。
“嗯…”
殷涷闷哼一声,腹肌更加明显,呼吸加快,又粗又重。
“曲玉饴,你先出去,我自己擦。”
曲玉饴不懂殷涷有什么可害羞的,说:“不都说了我帮忙吗?”
大家都是男的,又没啥。
殷涷沉住气:“给我留点隐私,嗯?”
他看着他,无奈又没办法,好歹是个gay,怎么这么不设防呢?
曲玉饴懵了,咽了一口唾沫,原本已经退下去的热潮又卷土重来,有愈演愈烈的姿势。
“你,我,我,你……”
曲玉饴脸上烧的慌,一想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就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起来。
他是不是有点不知廉耻了?
“刚刚?”
殷涷无奈的点头:“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洗。”
曲玉饴跟个机器一样,僵硬的同手同脚往外走,每一步都带着尴尬的气息,他走的很快,几步就出去,砰一声把浴室门关上。
“你,你洗好了叫我。”
殷涷回答好,曲玉饴一走,他就暴露本性,一直护着的腿直接落到地上,为了不被发现,他还仔细观察过拖鞋里有没有水。
自然的不像是受了伤的人,比起普通人都更从容。
殷涷擦好身体,把浴室里的水泼的到处都是,再把除了下半身围着的浴巾,剩下的帕子什么的扔在地上,极力营造出艰难洗澡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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