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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症状就要对症下药,她相信以药研的实力再加上盖尔森的数据分析,一定可以在两个月之内研制出正确的药方。
写轮眼必须找回来。
她让狐之助关掉电子影像,道:“通知清光,让他打理好去巴托奇亚共和国的相关事宜,我们要在两个月之后准时把龟甲贞宗送往时政分局的审判庭。”
龟甲贞宗走在队伍中间,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千绘京的背影,神情颇为复杂。
好不容易逃离了那个魔鬼,难道又要栽进去?
他心下一沉,仿佛身上早已结痂的伤口又被撕扯开来,连带着那份被践踏的自尊一起疼痛难忍。
与其这样狼狈地被押送去时政分局,再次遭受与畜生没什么区别的对待,还不如一头撞死来得痛快。
想到这里,他微微抬眸,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一撞上去就可以致命的物体,现在的他手被缚着,除了这种方法之外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但就在龟甲贞宗要迈开步子往旁边冲的时候,一个人拦住了他。
是加州清光,宇智波千绘京最信任的付丧神。
“你的反应真够快的,”
他敛眸,自嘲般地说道,“怎么,刚才一直在观察我的细节动作?”
加州清光横着胳膊,沉吟片刻:“你不该产生自行刀解的念头。”
他们的对话声很小,小到只有双方能够听见。
“付丧神沦落到这种地步,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吗?”
龟甲贞宗的语气非常决绝,其中还掺杂着毫不掩饰的落寞,对此,清光明显有些不解。
作为一名合格的付丧神,他自然知道当一个刀男的内心经历了多大的绝望才会暗堕,所以这一路上他都没有为难龟甲贞宗,只要把人安全送到时政分局,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不需要节外生枝,但他原先只是认为龟甲贞宗不甘心接受处罚,想逃走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可就对方目前的表现来看真相绝非如此简单。
所以清光多问了一句:“你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
龟甲贞宗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半晌,他放缓语调,苦笑道:“其实我很羡慕你。”
“啊?”
“我很羡慕你有一个正常的审神者,我看得出来,尽管她表面上写着生人勿进,但实际上已经把你们当成了自己的同伴。”
清光下意识地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千绘京,然后挠了挠脸:“嘛……主公有些时候确实是刀子嘴豆腐心呢。”
他说这话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音量,声音稍微大了些,千绘京听觉敏锐,她下一秒就转过头来,问:“清光,你在说什么刀子?”
“没有没有,”
见状,清光连忙摆手,拼命掩饰着自己的心虚,“我只是在说佩刀的事情而已!”
千绘京默默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把龟甲贞宗看好,如果他想逃跑就直接动用武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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