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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怎么能当巫医呢?
雌性怎么能当巫医呢?盛夏看着黑压压一片兽人,杏眼弯了弯,回头拉了拉狼君的衣角。
狼君顺势弯下腰,做出认真倾听状。
她双眼放光,八卦兮兮的看着他,声音特别小的问道:“狼君,要再加一些衣服吗?”
刀郎部落的兽人很富有,食物没有毛衣卖的好,拿出来的十来件大红色毛衣,被抢完了,粉条还剩下很多。
说明他们不缺食物,生活有保障,对精神方面有一定需求,在这里卖衣服再合适不过了。
看后面,还有许多兽人在来的路上……
听到伴侣甜软的声音,狼君温柔垂眸,眉目含情的凑近,学着她的样子小声说道,
“我觉得可以再加一些。”
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盛夏咽了下口水,眼里划过一抹狡黠,杏眼咕噜噜的转了转,发现没兽注意。
她踮起脚尖,“吧唧”
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调皮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察觉到他抖了一下,紧接着腰肢发紧被狼君揽着加深了这个吻。
旁边的几个雄性见状自己挪动脚步,将接吻的两个兽人围在中间。
他们都知道盛夏爱害羞,要帮她挡住。
“呀,死兽了!快快让开!”
一道雄厚的惊恐的尖叫响起,盛夏和狼君同时回神,松开彼此的唇,一根银色丝线骤然断开。
旁边的星牧下意识舔了下嘴唇,紧接着瞪大眼睛有些狼狈的弓着腰,不可置信的垂眸看向兽皮裙。
隐约有一块凸起。
他……自制力退步了?
想到什么,星牧蓦的攥紧拳头,咬牙想着,不行,他还需要锻练……
盛夏没注意他的表情,由着铁白细心的给她擦嘴,踮起脚尖朝前看去。
头挨着头,完全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周围吵吵嚷嚷炸开了锅,让兽听不到有用信息。
正着急着,看到青木跑了过来。
盛夏干脆不再看前面,看向跑过来的青木,语速有些快的说道,
“怎么了青木,前面发生什么了,有兽死了?和我们卖的东西有关系吗?”
一连串的问题将青木砸晕了,他挠了挠头,想了想按照顺序挨个回答,
“有个兽人被自家弟弟的刀捅了,没死兽不过也快死了,和我们的东西无关。”
那雄性也是倒霉,听说他弟弟找他磨刀,刚磨好就兴奋的拿着到处炫耀,钻进兽人堆里玩刀。
他哥哥不放心跟过来看,拦的时候被兽人挤了一下,巴掌大的刀直直的捅进肚子了。
那个血流的啊……巫医估计救不回来。
四周骤然安静下来,盛夏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就听到雌性凄惨的哭喊,
“啊———!螳刀,你不要死啊,巫医您救他啊,他还有救……”
紧接着是雄性苍老无奈的声音:“唉……肠子断了,救不回来了。”
听到这里,盛夏眸光微凝,犹豫了一瞬,转头看向狼君,
“我应该能救,你陪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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