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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巫医半天都不说话,脸上表情严肃,难道真的有毒?
兽神呐!是他害了兰儿!
盛夏再抬头时就看到狮镇一脸悲痛决绝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盛夏要立马解释。
“她没什么事,就是过敏了。”
说着动作熟练的从空间拿出炮制好的药草,低下头认真配药。
狮镇疑惑的眨了眨眼,没事吗?
没事就好!
旁边的铁白若有似无的防备着狮镇,站在盛夏和狮镇中间没有挪动,浅粉色的眸子看向盛夏时笑意满满。
她认真的样子好美。
药很快配好,盛夏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将药小心包好递给铁白,随即转过头来将手覆在兰草脸上。
心念一动,绿光在她体表缓缓流淌,很快兰草睁开迷茫的眸子。
盛夏见状松了口气,收回手看向狮镇。
“阿白把药给他,你伴侣没事了,回去喝两天药就好了,开水煮药,一次一包,每天两次,吃完饭后吃药。”
想了想加了一句:“你以后要多留意,她是容易过敏的体质,没有见过的食物要一点点试着吃。。”
想到绣球花过敏的那个状态,盛夏赶忙又加了一句:“没见过的植物最好也不要碰。”
兽世体质强健,雌性娇弱那也是相对雄性来说,她还没见过那个兽过敏这么严重……
兰草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头不清楚,状态好像很糟糕,看到伴侣她可怜兮兮的喃喃道。
“那个阿镇我好像有点死了。”
死又没死彻底的感觉,好难受,身体没什么不舒服,但脑袋都是晕乎的。
很奇怪的感觉,她是不是快死了?
不知道能不能求求兽神,把她的伴侣一起带走……
看着伴侣无助可怜的模样,狮镇心疼的要碎了,他不顾忌铁白暗暗的威压,顶着压力走到床边。
轻轻握住兰草的手:“兰儿,没事的,你死我也不活了。”
伴侣没了,他想一想心就痛的要死,怎么可能独自活下去?
盛夏伸了个懒腰,余光看到那个雄性捂着胸口,面色苍白嘴唇都有些乌青了。
??!!
什么情况?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边把脉边给他用治愈异能:“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刚看着还好好的,怎么一转头就这样了,这个雄性看着也不像有病的样子。
难道她放松太久,医术退步了?
这个发现让盛夏惊出一身冷汗。
不行,不能懈怠!
悲痛中的雄性猛然被打断,抬起头看到夏巫医,又乖乖坐好。
“夏巫医,我没有不舒服。”
只是一想到伴侣要死掉了,太伤心了。
他这么好的兰儿……
盛夏没得到什么有用信息,看着他情况又确实不好,脉象都变得这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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