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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快的崽崽们猛然察觉到强大的威压,集体停下脚步,打了个激灵,看了眼毫无所觉的阿妈,极有眼色的回头跑了。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鲛苏转头,揽着盛夏的腰,将唇压了下去。
“崽……崽崽在……”
盛夏杏眼瞪大。
“他们去别处,不在这。”
鲛苏亲吻间隙回复道。
盛夏一晃变成人形……
夕阳下的院子,树被藤蔓保护的很好,微风吹来,格外浪漫。
一吻毕,鲛苏松开盛夏,两兽黏黏糊糊的相视一笑,只觉得一整天的疲惫都散去。
他牵着盛夏温暖的小手十指相扣,脚步缓慢的在院子里散步,有种平淡安逸的幸福感。
鲛苏视线一直在盛夏身上,看着身旁娇美的小雌性,暗暗发誓要呵护她一生。
讨厌么?必须喜欢
讨厌么?必须喜欢次日清晨
薄雾让能见度变低,倒是方便了星牧给盛夏送东西,他一大早就从木头上摘了些长的很好的菌子。
带去河边,放出异能在冰面电了个大洞,垂眸认真清洗菌子。
很快,小麦色的皮肤变得通红。
星牧面不改色,将一整筐带着水煮的鲜嫩菌子装好,将兽皮仔细盖在筐子上,进行保暖。
旁边一个早起的雄性看的星牧,笑嘻嘻的过去打招呼:“星牧!又来洗菌子啊!”
星牧笑着回头,淡淡嗯了一声。
那兽人无意间扫到他冻的通红有些僵硬的手指,表情猛的顿住,上手想拉开他手上的兽皮看清楚。
星牧眸光微敛,水蓝色的眸子划过一抹冷淡的疏离,他迅速后退,抬手轻轻挡了一下。
“别碰菌子。”
很容易坏,他特意挑了好的。
那兽人看着手臂上深红的印子,诧异的一瞬,很快反应过来,爽朗一笑。
“好好好,对不起,我的错,哈哈哈你力气见长啊,
快用雪搓搓手,不然冻坏了不好看了,小心夏巫医嫌弃……”
说着他垂眸看了眼双手,手指红肿粗糙,有很多深色的印记,他唇角扬了扬,自嘲一笑,确实很丑,不怪她。
那雄性眼神没有焦点的看向前方,眸中透露出迷茫和恍惚,陷入沉思。
有一年雪季,没有食物,他出去挖草根给伴侣煮汤吃,很冷,地上是厚厚的冰雪,他冻坏了手。
最后被伴侣嫌弃,很快失宠。
现在还有丑陋的冻疮……
星牧对夏巫医的看重,让他想起年轻时,他对伴侣炽热纯真的爱恋。
那种不计回报的执着,如今似乎都随风远去了,猛然看到星牧,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他。
不忍心看少年走他的老路,殷切提醒。
“快去用雪搓搓,会变暖和,能保住好看的手。”
星牧闻言瞳孔巨震,瞬间感觉天都快塌了,迟了……
他垂下眸子,看着手指关节处,突兀的红肿,好丑!
夏巫医她会嫌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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