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听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是听见了什么。
贺兰朔风笑吟吟地阖掌赞叹:“都说草原女儿多洒脱,今日我可算是见识了。比南羌女子更直来直去,比中原女子更热烈,果然是草原开阔水土养出来的人。”
这话岑闻远倒是难得赞同。
他站在那木罕边上,猛点头,认真道:“嗯!”
岑听南无奈地看了看两根墙头草,特别是岑闻远,那眼神一会儿看天看地一会儿偷偷看那木罕一眼。
可人家那木罕,半分都没察觉,那双载着山峦的眼只管瞧着阿丽娅了。
岑听南弯了弯唇,轻声道:“阿丽娅抱歉呀。这实在太儿戏了。”
虽然她很喜欢这位草原公主的性子,也觉得或许能做个知交,但婚姻之事,哪能如此戏弄呢。
阿丽娅撅着嘴,有些不乐意:“谁说我儿戏了?两座城的聘礼难道还不足以显示我的诚心么?你回去问问你们盛乾朝的皇帝,若是让他嫁个公主过来和亲,就还盛乾两座城,他乐不乐意?”
“哦,这会儿你知道是将城还给盛乾了?”
岑闻远探头过来,插了句嘴。
阿丽娅瞪着他:“你闭嘴!”
那木罕眼神扫向岑闻远,他哼了声,懒得同阿丽娅计较地转开头。
岑听南被阿丽娅说得一愣,若真是让李璟湛知晓了……他怕是不但乐意,还要极力促成这桩事的。
眼见她沉进思考里头,顾砚时不满地攒紧岑听南的手。
岑听南吃痛地低低喊出声。
顾砚时低下头,话里带着警告意味:“岑听南,可别告诉我你真听进去了。”
那可真是前所未闻的荒唐事。
岑听南忙堆了个笑出来:“没呢没呢,我只是在想今夜让厨房做些什么好吃的。”
顾砚时大庭广众下掐上她的脸,夸了句:“乖。”
两人旁若无人的暧昧,落在众人眼里,可就别有一番滋味了。
贺兰朔风垂下头,凝视着点地的脚尖,没说什么,唇边的笑容倒是淡了些。
岑闻远愣了一会儿,看向妹妹妹夫笑得快慰,双手挡在唇边,做了个喇叭状,悄声喊:“好样的。”
那木罕拖拽着阿丽娅往外走,还不忘呵斥:“闹够了没?”
阿丽娅垂着头,闷闷不乐地跟着那木罕出了门。
眼见人都走出几米远了,阿丽娅突然挣扎着甩开那木罕的手,跑来顾砚时面前站定。
“顾砚时对不对,我就是看上你这张脸和冷冰冰的性子了。你不愿意没关系,我还有别的法子。”
阿丽娅笑起来,两条辫子因为奔跑一晃一晃的,在阳光底下泛着光泽,“我们草原女子看上的东西,从不放弃。”
“是吗?”
顾砚时慢条斯理点点头,“那你很快就有第一次放弃了。”
阿丽娅咯咯咯笑起来:“你这人嘴真的好毒,但很有趣。”
“我走啦,以后有机会再见。”
她朝岑听南大方地挥挥手。
岑听南也噙着笑:“再见。”
等阿丽娅挽着那木罕的手一蹦一跳走远,岑听南心中五味杂陈过后,这才慢悠悠地堵起来。
她轻轻扯了扯顾砚时从头至尾没松开过的手:“不准乱想。”
简介关于香君传亲王乃是满洲第一勇士,足智多谋,攻城略地,战无不胜,本是一个绝世英雄。奈何我早已心属二阿哥,纵是睿亲王英武盖世,又与我何干?当年睿亲王赐我此扇时,曾说献呈之人告诉他此扇内藏有绝世之秘,但他一直无法参透其中奥秘。我也一直在寻它的玄奥之处,但毫无线索。如果有朝一日妹妹参透其中究竟,但请高香一柱,告慰姐姐在天之灵。...
...
惹上冷酷大总裁中有个炮灰女配叫云婵,她虚荣又自私,为了上位抛弃初恋男友攀上了总裁男主,男主见她长得和女主有几分相似,把她送给了爱慕女主的男二。男二并不看重她,视她如敝履。已经成名的男三初恋厌弃...
醉卧沙场美人,观天下风起云涌。通历史之变,晓举世之才,跨世纪之重生,掌神州之变革纳天地于怀中,踏四海于脚下。看他如何一统乱世,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求求你,放过我,我怕疼九儿乖,老公轻点,保证不疼。呜呜呜,老公骗人,九九再也不要消毒了男人单膝跪地,虔诚的捧起少女右脚,低头轻吹少女被烫红的脚背。谁能想到,寡情桀骜手段狠戾的商界枭雄,会是个痴情种。褚严修车祸昏迷后,被后妈塞个傻子新娘冲喜。傻子新娘每晚把自己洗白白,爬床和褚严修贴贴。...
夏酢是一颗修炼千年的酢浆草,天地浩劫时,实力被毁了个干净。原本认命的她打算开个杂货铺度过一生。结果遇到了时空镜,从此,穿越各个世界,寻找成仙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