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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政低着头,主动解释道:“的确是队里有人假传瞿队的口信,说是今晚大家无需轮班,都回家过年,才会造成这样的影响。这件事都是我的责任,我未曾和瞿队再次确认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我愿承担一切的处罚。”
处罚不处罚的,都是基地里的事情,柳臻颃不关心这些。
她就只有一个问题:“那个人被抓起来了吗?”
没有指名道姓,但柴政却知道她说的是被收买的那个人。
他点头:“已经被关起来了。”
“我想要见见他。”
柴政的脸色猛然一怔,他无法擅自做主的看向了老领导。
老领导可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眯着锐利浑浊的双眸,审视般盯着坐在对面过于冷静的女孩,半晌才开腔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
柳臻颃掀眸,回视过去,微笑:“只不过是想要问点问题罢了,毕竟……有些答案你们问不出来,并不代表我问不出来。”
老领导立刻就明白其中的意思:“你想用催眠?”
要知道,有规定要求,利用一切具有诱导性所得出的供词是不能作为证据送上法庭的。
“不算是。”
柳臻颃的嗓音温凉,明明不具有攻击性,却平白令人察觉到一股寒意:“我只是想要和他说几句话而已,剩下的问询工作还是由你们完成,我作为受害人家属,和帮凶说两句话的要求不过分吧。”
老领导并未在第一时间答应下来。
很明显,是有人提前和他普及过柳臻颃的能力,当然他也知道由华家上报上去的那件事,那件有关于国家国运和龙脉的事情。
包厢安静的这几秒钟里,军医正巧已经给瞿啸爵检查完了身体,一份检查报告递到了老领导的手中:“瞿队的身体中的确只有迷药的成分,未曾检查出其他药物,但有些药物具有潜伏期,为了保险起见,还需要三个月后复查一遍。”
“好。”
老领导扫了眼手中的报告:“那具女尸查了吗?”
“还未。”
他们口中的女尸就是原本吊在灯具上的那个女人,早早就被放了下来,身上盖着白布,搁置在角落里。
说到女尸,老领导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深沉的视线重新睨过来:“那人是你杀的?”
“恩,是我杀的。”
柳臻颃眼皮一掀,淡漠无物的眸子对视过去,轻笑:“怎么?你想说什么?”
她想过的,强行推演和自己有关的人和事,又无故对普通人动手,后果便是修为衰退,这些她都不在意,可如果真的要因为这件事抓她的话……
瞿啸爵愿意放弃工作身份陪她,那她便假死遁回山上。
如果瞿啸爵不愿意,她就……
假死遁回山上,不要瞿啸爵的那种。
不过是个男人而已,她听师父的话,该踏入红尘已经踏过了,该尝过的世间情爱她也尝过了,就算今后应了三缺五弊又如何?
她乐意。
倒是老领导的目光依旧紧锁在她的脸:“那你可知道那人的死因是脖颈处遭受了巨大的外力从而导致的脊椎断裂,血管破裂而亡,这并不是简单的扭断可以造成的,你又准备如何解释?”
解释?
为什么需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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