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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啸爵连半点眼风都没有奉送给瞿毅锟,语气从始至终很是凉薄刺骨:“以前可能是我没有提醒到位,所以我留下来再奉送你们最后一次警告。”
这时候,瞿威康已经反应过来,面色重重一紧:“啸爵,我是你亲叔叔,你怎么敢……”
飞镖破空的声音轻微,却刺得所有人心底狠狠一跳。
这次,飞镖贴着瞿威康的面颊便飞了过去,皮肤刺痛,隐约还有着血腥的味道。
瞿啸爵维持着垂眸的姿势,窗外的阳光明明温暖,可投射到他的身上却有着凉薄冷峻,溢出来属于男性的狠劲来:“我未婚妻还在外面等我,我没有功夫在这里和你们废话。”
“啸爵。”
“大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瞿毅锟扶着手脚有些颤的父亲,见他眼皮不断跳动的模样,蹙眉转脸:“大哥,你真是疯了,不过是个女人,我爸可是你……”
戛然而止的话,又是一飞镖贴着瞿毅锟面门飞过去。
这次不同于刚刚擦着瞿威康脸颊的那枚,如果不是瞿毅锟眼疾手快,缩脖躲得及时的话,现下飞镖就堂而皇之的刺入了他的额头。
瞿啸爵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这下,瞿毅锟是彻底懵了,原本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情绪都被不可置信的惧意充斥,指尖控制不住的抖:“大哥,你真的敢……”
都未等瞿毅锟的话音落,飞镖破空的声音便接二连三响了起来,不再局限于两个人的脸颊,而是擦着脖颈动脉,直接钉入身后的墙壁上。
甚至,还有几枚飞镖,如果不是瞿毅锟的动作快的话,就直接刺入了两个人的心口。
他是真的想要让他们死。
有了这样的认知,两个人吓得开始狼狈躲闪,连同身后的椅子一同倒在地上,双脚不断踢蹬着地板,残存的理智压抑不住脱口而出的尖叫,微低,带着男性最后的尊严。
瞿啸爵手中的飞镖就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般,度之快让他们已经躲闪不及了,最后只能抱住脑袋,浑身蜷成一团,护住重要的器官,半点都不敢动。
哪怕是耳边的破空声停止,他们也不敢动,是真的不敢再动。
瞿啸爵就算准头再好,也不可能完全控制飞镖的走向,如果他稍稍有一点失手,或者是他们稍稍有一点躲闪不及,那么他们怕就要没命继续活下去了。
他们怕了,他们真的不敢赌了。
直到瞿啸爵的嗓音从头顶上传过来,他们才堪堪抬眸,就瞧见他的眼神不声不响漆黑无物,就好像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不足以映入他的眼帘,一字一句:“她是我的命,如果你们再妄想动她,就先把命交代在我面前。”
瞿威康嗓音颤颤巍巍:“啸爵……”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
“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不认什么叔叔婶婶,反正我父母双亡,再缺点所谓的亲戚也不是在不可控范围。”
他疯了,是彻底的疯了,为了个女人要把他的亲人家属都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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