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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真似乎听出来壮哥是在夸它,大脑袋高高的昂起,两只尖耳开心的竖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到柳臻颃身边,继续充当保护者的角色。
而柳臻颃则是直接将手头的橙子扔了过去,瞧着壮哥手忙脚乱接住的模样,笑了起来:“送你吃,也省的你白跑一趟,回去帮我给慕宏和阿庆带个好。”
“好嘞。”
闻言,壮哥的眼睛都亮了。
这给他的哪是橙子,简直就是一块免死金牌啊。
壮哥双手捧着,笑得特别憨:“既然您老还有事情要忙,那我就先带着人走了。”
说完,他大手一挥,带着人就退出了别墅。
他手下的人还非常有眼力见,在临走前将他刚刚吐得吐沫都擦得一干二净。
这群人离开,别墅才算是重新安静下来。
南封先是哄着微微有些受惊的知瑾回房,而后才坐在柳臻颃对面的沙上,干净英挺的眉宇带着凉凉的嘲弄:“收拾完那群人,师妹是不是就该收拾我了?”
听着南封对自己的称呼,柳臻颃不满的蹙了蹙眉,反驳:“我跟你不算是同门,你不要称呼我师妹。”
“好。”
南封从善如流改了称呼:“柳小姐准备接下来怎么处理我?”
“我不知道啊。”
“什么?”
柳臻颃摊摊手:“我说我不知道啊。”
她今天来这里只不过是心血来潮而已,谁能想到南封却给自己上演了这么一场大戏。
不过,看这些保镖节节败退,故意听之任之的行为,怕是瞿啸爵早有预料。
南封先是微怔,随后很快就笑了起来,双腿交叠,身子往后一靠,是那种很是肆无忌惮的态度:“的确,柳小姐似乎真的没法对我做什么,毕竟我是你师父的亲生儿子,你如果动了我,怕是到时候不好和你师父交代。”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不知为何从南封的口中说出来,就感觉这么刺耳。
柳臻颃不爽的蹙了蹙眉,连手中的水果都不吃了,抬眼认真的看过去:“难道是我做了什么事,给了你这么大的错觉?”
“难道不是?”
南封挑眉,反问:“还是说,柳小姐除了将我困在这里外,还能对我做什么?尤其是在这样拿不出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不怕我到时候告状吗?”
所以……
南封这是在小瞧外加威胁她?
柳臻颃的秀眉难得不悦下来,黑白分明的杏眸中掠过一层薄薄的暗色:“你这样,师父是不会喜欢你的。”
而不讨师父喜欢的人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话说到这个地步,南封还没有察觉到丝毫的不对劲儿,他旁若无人的端起一杯茶,坐姿透着淡淡的拿捏后的嚣张:“那又如何,我是他的独子,他即使再不喜我,也绝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外人伤害我半分。就连你男朋友瞿啸爵,最厉害的手段也不过是将我困在这里,说出去还真是挺可笑的,不是吗?”
这下,南封是彻底的踩在柳臻颃的底线上了。
她缓缓从沙上站起来,就算是垂着眼皮,身上也有着某种无形的气势,没有多么的咄咄逼人,但偏生就是令人不敢和她轻易对峙。
然后就听见她清冷的嗓音一字一句:“既然师父不喜欢看到我伤害你,那我不留下痕迹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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