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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庭怔楞了盯着柳臻颃白嫩的掌心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难得笑出了声:“柳小姐还真是有趣的很,啸爵,你算是捡到了个宝。”
“恩,所以你也说了,是我的宝,所以……”
瞿啸爵毫不客气的一口承认下来,一双暗透了的眸子带着湛湛的危险和警告:“记得你警告你弟弟,离我未婚妻远点。”
察觉到自己已经触及到瞿啸爵的底线,司庭见好就收:“这么大火气做什么,还真是跟当年一样,占有欲强的厉害。”
说完,他也不去看他的脸色,就将价值十万块的筹码随手递了出去:“柳小姐,现在你可以帮我算上一卦了。”
毫不客气的收下,柳臻颃啜着奶茶的姿势连变都没有变:“想要算什么?”
其实算卦一事也只不过是司庭的随口一提,具体要算些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就胡乱说道:“就帮我算命运吧,算我今后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下场”
两个字用的实在算不得好听,却也引得其他人的注意力,将探究的目光投射了过来,但终究谁也没有将疑问宣之于口。
牌桌上安静的就只有柳臻颃喃喃自语的声音,又朝司庭要了生辰八字后,才道:“你的命运还真是好惨的,父不慈母不爱,弟妹都不成器,唯一疼爱你的爷爷还在你十八岁时去世。”
也不知道提到了哪个字,司庭的手指微不可闻的收紧,疏淡的眸子深不可见:“还有呢?柳小姐不要尽说一些随便调查调查就能知晓的事实。”
“哦,那就说些旁人不知道的。”
柳臻颃抬眸,杏眸黑白,纯良的仿佛能够看透一切:“你妹妹其实和你是同父异母,所以你还挺不喜欢她的。”
否则,他也不会明知道郑亚明不是良人的情况下,将司娴许给郑家。
这件事算得上是司家的丑闻,所以司家掩藏的很好,几乎没有人知晓。
就算司庭再不喜欢司娴,也从未想过,事实会有这么被肆无忌惮揭露的一天。
已经泛着少许阴寒的目光落在柳臻颃的脸上,仿佛定住般,司庭动了动捏着的麻将:“不必说些曾经过去的事,未来呢?柳小姐不如一口气都说完,不然我这十万块就算是白花了。”
哦,他不想被提及过去啊。
有了这样认知的柳臻颃回应的很自然:“明年中旬,司家会因为一份合同开始走下坡路,你妹妹司娴会离家出走,至于司空,他会跟你爷爷一样差点死在车轮之下……”
“啪”
的一声。
麻将撞击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很是刺耳。
毫无疑问,这麻将是从司庭手中掉落下去的,而他就仿佛是没有察觉到一半,用一种近乎于寒凉的眼神死死的盯在柳臻颃的脸上。
而瞿啸爵第一时间便将柳臻颃的小脸扣到自己怀中,眸底黑泽一片,仿若渗不进去任何的光芒,毫不客气的对视上去,嗓音警告:“司庭,我太太性子弱,你要是吓得她今晚睡不好,你折腾这么一趟的目的怕就是要泡汤了。”
称呼从“未婚妻”
到“太太”
,任由谁都能听得出柳臻颃便是他不可越过的底线。
四目相对,谁都不肯退缩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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