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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今天是瞿家的家宴,瞿啸爵穿得格外的正式,西装衬衫,还喷了点古龙香水,整个人和往日里的桀骜不驯相比,更平添了几分衣冠楚楚的英俊矜贵,尤其是眸底毫不掩饰的侵略感,性感的几乎让柳臻颃生出想要亲他的冲动。
她又向来都不是委屈自己的主儿,如此想着,便仰脸“吧唧”
一口亲在了他的侧脸上。
当他灼灼的视线凝视过来时,她还梗着脖子振振有词:“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下,咱们扯平了。”
好一个扯平了。
瞿啸爵想也不想的又俯身在她的唇角啄了下,得意的挑眉:“那我现在又亲了你一下呢?”
“我当然是要亲回来。”
不能服输的念头充斥在脑海中,柳臻颃也顾不得合不合理,想也不想便亲了回去。
就这样,两个人就像两只小菜鸡般,你一口我一口的互啄着。
直到都玩累了,瞿啸爵才驱车朝着万悦中心驶去。
他在出国前给她定制了钻戒,现在正好有时间一起去取回来。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低调的悍马就缓缓停在了万悦中心的地下停车场,柳臻颃刚打开车门就瞧见不远处有一道眼熟的身影。
廖青青穿了件绛紫色的冬裙,配上白色小衫,显得她雍容堂皇,曲线曼妙。
只可惜,她现在蹙着眉,好像稍稍有点不悦的情绪:“付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车是我自己买的,还是前男友送的,这对于你而言很重要吗?”
廖青青对面的付先生很明显跟她不是一起来的,身后也停着一辆车,只不过价值只有一百万左右,跟她开的那辆迈巴赫不是同一个档次上的。
付先生看起来西装革履,温文尔雅,就算廖青青的语气稍冲,他也不放在心上:“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当年廖小姐和前男友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我也有所耳闻而已,我记得这车似乎就是当年司庭司先生送的吧。”
司庭,司家长子,十八岁掌管司家大权到现在足足十年,向来行踪低调又神秘,几乎很少在南城区露面,可司家却在他的手中蒸蒸日上。
如果非要说,他在南城区有什么桃色新闻的话,那也是三年前和廖青青这位廖家大小姐的曲折感情。
时隔三年,再次听到司庭这个名字,廖青青下意识抿唇。
如果没人提,她差点都忘了这辆车好像的确是当年他送的,只是一直扔在车库里,也没有开过,今天她常坐的那辆车送去保养了,她随意在车库里挑了辆,却没想到竟然这般的巧……
“我觉得……”
“更何况,既然廖小姐已经和司先生分手了,就应该和他断的一干二净,不是么?”
付先生的话从始至终都不紧不慢的,可却平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训斥感。
这种感觉让廖青青很不爽,但还是秉持着礼貌:“这只是个巧合。”
“如果是巧合就最好。”
付先生表情克制:“这样吧,廖小姐先让司机将车开回去,等一会儿我们逛完街,帮我母亲买完礼物,我再把送你回去,如何?”
廖青青身为廖家大小姐,还真从未被人这般理所当然的安排过。
她眉心蹙的更紧了些,刚准备拒绝,就再次被他抢白:“还是说,廖小姐觉得我这区区一百万的车配不上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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