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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尚。”
申阴鸷下来的嗓音显然易见迸射出一股森然的暗色,一字一句咬着对方的名字:“你不过是仗着我……”
“我仗什么了?”
谷尚丝毫不害怕,呼吸急促起来,讥笑:“你现在就只剩下喊我的这点本事了?也是,我爸已经死了,你没办法拿捏着他的医药费来威胁我了,我仗着这件事,自然不用害怕你。”
也不知道是谷尚提到了哪个字眼,申胸口盘踞着的恼怒一下子散了。
“谷尚,你冷静点。”
他努力的深呼吸,尽量在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整件事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爸也并没有……”
但似乎谷尚并没有听完申的话。
门板打开又甩上的声音重复了两次,很明显是谷尚摔门离开,申又追了上去。
听着电话那头的寂静无声,柳臻颃将时长四分十三秒的通话挂断,咂咂嘴,评价道:“他们两个人吵架好像是两只小菜鸡。”
“恩?”
瞿啸爵不解:“怎么说?”
“就是你啄一下,我啄一下的。”
反正如果换做是她被欺负了,肯定不费这个嘴皮子,直接揍过去,让对方好好见识见识地球不是围着一个人转的。
瞿啸爵被这样的形容词给逗笑了,腾出一只手来蹭了蹭她的脸,然后顺势十指相扣:“申的父母在他小时候便是天南海北的飞,他从小便感受过太多父爱母爱,所以自然也不会爱人,像是个小学生般,以为拽拽女孩的尾,再将人逗哭就是自己表达爱意的方式。”
当然,这不是他去欺负谷尚的理由,更不是瞿啸爵替他推脱的借口,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而已。
还没等柳臻颃回应,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不过,这次是柳臻颃自己的。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看了两眼,还是接了起来:“喂。”
“柳臻颃?”
试探性的嗓音隐约有着两分熟稔,柳臻颃思索了几秒:“南封?”
“对,是我。”
南封不着痕迹的舒了一口气,也许是时隔一天,他的语气中没有了昨晚被骂的屈辱感,略显几分平和:“你见到老乔治先生了吗?”
“没有,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老乔治先生并不像是外界所传的一般是个好脾气的人,或者是说,他的脾气只有在他看中或者是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展露出来,所以如果你想要和他谈我的话,最好……还是顺着点他。”
南封自然也不是有多好心的主动提醒,只是担心柳臻颃一旦和老乔治闹崩后会波及他自己而已。
他自然也担心柳臻颃不会答应,便斟酌了下再度开口:“我手中还有些乔治家族的势力,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将这个作为报酬还给老乔治先生,剩下只要是我能够拿出的,你都可以替我做主。”
南封自认为自己算是苦口婆心,但奈何柳臻颃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所以在瞿啸爵被她磨得不行,只得下车帮她买汉堡的时候,她便遭遇了四个大汉的围堵。
但他们很显然不是来交恶的,甚至为的保镖还态度恭敬客气:“柳小姐,老乔治先生想要请您过去一趟,还请您能够赏脸。”
“如果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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