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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动作,没有打半点招呼,许老自然下意识想要逃离,却又被柳臻颃死死的拽住动弹不得。
他惊呼出声:“丫头,你这是……”
但他的话还未说完,瞳眸就骤然一缩,所有的话语全部卡死在喉咙处。
可他并不是真的被柳臻颃划破了咽喉。
而是……
一张人形的纸片莫名其妙的从他的身上冒出来,又被柳臻颃生生斩成两半,在空气中飘飘荡荡,最终化为一抹黑灰落在了许老的膝头。
这么诡异的一幕,真实的生在许老的眼皮子底下,也令一直通过后视镜关注着后座的王队差点没控制好方向盘。
车子猛然一震,才再次稳定前行。
整个车厢里,除柳臻颃本人外,唯一不受影响的可能就是瞿啸爵了。
他悄无声息的将她的手握进大掌里,悄声询问:“这式神对你有害吗?”
“当然没有。”
她的手穿插过他骨节分明的大掌,主动和他十指相扣,还撒娇般的晃了晃,解释道:“那点手段对我来说只是小把戏而已,你放心吧,为了两个月后穿漂亮的婚纱,我也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他知道她厉害,但遇到这种事情还是难免会担心,更是觉得自己帮不上她的忙。
瞧着瞿啸爵的脸色依旧沉郁,柳臻颃便伸指在许老的膝头搓起一小撮黑灰,展示给他看:“这种式神是阴阳师最简单的小手段,最多就是起到一个定位的作用,只不过是呈无色透明状,贴在许老后颈处,比较难现而已。但它现在,还不是被我碾得碎碎的?”
说着,她便将本就是黑灰的沫沫在指尖碾了又碾,似乎是要朝瞿啸爵表现它的无害般,最后只留下点脏兮兮的颜色附着在她的指尖。
这番操作,将瞿啸爵逗得眉目舒展开,随手从旁抽了张纸巾,又拉过她的手,低声训斥道:“这都是脏东西,你还用手去碰,也不嫌脏。”
这话说得……
令反应过来后,用手将膝头黑灰拍掉的许老一怔。
他也是用手拍掉的。
所以……
他也不嫌脏?
虽说许老很清楚瞿啸爵不是在骂他,但依旧感觉被骂了的他想也不想的骂回去:“兔崽子。”
结果瞿啸爵根本就没有理会,就好像没听见般,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奉送给他。
好不容易等大家都恢复冷静,许老又想到什么,手指在膝头轻轻敲打着,轻而易举的散出几分不怒自威的感觉:“丫头,我回忆了下,这段时间里我只遇见过一队来自于r国的人。”
如果说,贴在他身上的式神真的是出自于r国阴阳师之手的话,那么就只有这么一个可能性。
闻言,柳臻颃掀眸和许老对视了眼,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道:“林下正树。”
这也足以解释,哪怕林下正树性情再自恃过傲,也不会神志无常到一朝得冠便嚣张到在微.博上布那样激进的言论,这不是妥妥的激起民愤,树立敌人吗?
要么他和阴阳师是一伙的,嚣张如斯的目的就是引她出面,要么……
他就是被阴阳师给控制了。
至于是哪个原因,还给真正见了面后才能确定。
不过……
“我这一千块花的也真算是值,因祸得福提前破获了这么大的消息。”
许老拍着大腿,朗笑起来:“你这丫头的确也有两把刷子,能摊到这样一个女朋友,小兔崽子,你要好好珍惜啊,小心到时候……”
“未婚妻。”
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打断的许老一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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