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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用一种近乎看弱智的眼神看向申:“你把她拷在床头,她还怎么照顾你,用剩下的一只手?”
“没事。”
申才不在意这些:“有护工在,只要她肯留下,她都不用照顾我,我拖着断腿照顾她都行。”
“我看你是无药可救了。”
两个人一来一往吵得正起劲儿,而柳臻颃却在一旁听得兴致勃勃,还顺便准备给自己再续杯咖啡。
但她的手刚碰到咖啡壶,就被从天而降的一只大掌按住了手腕,却一触即离,同时间华清的嗓音也随之响起:“柳小姐,啸爵离开前特意嘱咐过,让你不能喝太多这些东西,不然晚上容易睡不着的。”
瞿啸爵又是瞿啸爵。
明明他已经出任务离开了南城区,但他却宛若如影随形般无时无刻管着她。
烦死了……
所以,等她见了他,一定要咬他一口。
于是,等柳臻颃收到短信,如约在基地门口接到瞿啸爵时,所有的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执起他的胳膊,隔着作战服,便上面狠狠咬了一口。
可他却置若罔闻,俯身当众亲上她的脸颊,明明是平常的语调,但疲倦低沉中偏生沁出一股蛊惑的性感:“乖臻颃,告诉我,你这一周有没有听话啊?”
说着,他便将手臂抬高,她的牙口还咬在他手臂的肌肉上,便像是被钓起的鱼般,也跟着抬起小脸。
她不想搭理他,暗自用他的手臂磨了磨牙,以表示自己的怨念。
柳臻颃觉得自己咬得还挺重的,但瞿啸爵却仿佛没有痛觉般,微微泛着粗粝的手指直接撬开她的齿贝,在她整齐的牙齿上摸了下,然后紧接着便准备伸进去纠缠她的小舌。
恼得她一下子将他的手指吐了出来,作势还“呸”
了两口,气呼呼的控诉道:“你不要脸。”
“没关系。”
他带着半强制性的将她的小脸抬起来,薄唇压下来,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低笑:“反正是在我未来老婆面前,我再怎么不要脸都是可以的。”
这样近的距离,柳臻颃心跳控制不住紊乱了下,可越是这样,她越是觉得自己简直想要咬死他:“坏人。”
“对对对。”
瞿啸爵从善如流的答,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还残留着肃杀的眉眼渲染出说不出的宠溺:“那你现在告诉坏人,你这周到底有没有乖乖听话。”
任由自己被他抱住,坐进车子的后座中,她看着前后间升起来的挡板,鼓着腮帮,声音不大不小的哼了一声:“我有没有听话,你难道不知道?”
“知道啊。”
他回来后,除了第一时间给柳臻颃打电话汇报行踪外,就是查看了不少讨奖金的短信,其中数师梦瑶和张网易最多。
俯身,他将薄唇凑到她跟前,距离很近,却没有真正亲上去,他笑:“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回答我。”
扁扁嘴,柳臻颃不情不愿的应着:“我可听话了,他们不让我吃的,我都不吃,也少喝了好多奶茶,你都不准备夸夸我吗?”
夸她?
当然不夸她。
因为……
“我要给你点奖励。”
说着,他的大掌便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在后座中便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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