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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钰点头,察觉到孩子们正在看她们,她收了收脸上的表情,对她说:“晚点再和你说。”
齐穗听话地退至一旁,乖乖地看着她检查孩子们抄写的诗集,听见她说:“这些不是昨日就学过的吗?”
孩子们齐刷刷地看向齐穗,齐穗尴尬一笑,道:“温故知新才能学得透彻。”
晚上,齐穗将沈钰送回庄子后,回到家里才敢拿出信,这是沈钰亲手交给她的。
系统每日都会时不时出来刷点存在感,“宿主,这是情书吗?”
齐穗一听,呼吸变得急促,她紧张地看清信封上的字迹,不是沈钰的。她疑惑地拆开信,仔细地读完后,脸色瞬间苍白。
“系统,你说县令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叫我守好本分,别对他女儿有非分之想吧?”
可是这封信来得太晚,齐穗早与沈钰互表心意,系统无奈道:“这信上是叫你好好关照沈钰,只是用词比较客气,这也能吓到你。”
齐穗擦汗,放心地憨笑:“你有文化,我跟你混。”
反复思索系统的话,她望着油灯,叹气道:“姐姐是官二代,我只是个种田的,你不懂。”
系统:“有时候摊上你这样的宿主,真的很无助。”
自从上次见过张文池后,他就再没出现过,齐穗纯当那人不存在,踏踏实实经营自己的瓜果蔬菜生意,以刘当局的酒楼为点,横纵发展,历经半年,整条北街的酒楼老板都是她的客户,她很快就在洛水镇上打响名声。再加上新任县令体察民情,亲自来到云烟村视察,齐穗一一为其解说,得到县令赏识并大力推广。
这些日子齐穗忙得脚不沾地,某天回云烟村,她难得没有牵着长生徒步,而是与沈钰乘车而行。
沈钰正与她说着孩子们近日表现极佳,且有不少农户想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齐府一同学习,考虑到现下孩子们越来越多,她思索要不要在外面置办学堂。
齐穗困得不行,迷糊地点头,下意识道:“嗯···好···”
沈钰没有继续说下去,心疼地看着她,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过了一会儿,耳旁便是她平缓的呼吸声。
马车稳稳停住,齐穗终于醒过来,脑子晕乎,“到了?”
“刚到。”
沈钰看着她的眼睛,泛着血丝,她心疼不已。
齐穗被她的眼神刺中,精神恢复大半,却故意凑到她的颈侧细嗅,双臂环住她的腰。
沈钰怕痒,但也没躲开,两人便以这样的姿势静静地待着。
外头月色朦胧,田里的虫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更是响亮。
“快些回去歇下吧。”
齐穗强打起精神,头靠在她的肩上,洁白的脖子就在眼前,她的双唇忍不住地贴上去。
沈钰被两片温热触感吓到,轻呼一声,但身子却僵住,不敢动弹。
齐穗迅速与她分开,抱歉道:“姐姐别怪我,我没忍住。”
月光透过车窗,照在沈钰的身上,如同笼上一层光纱,只见她微微垂眸,轻声说:“无妨。”
齐穗只觉心跳仿佛停了一瞬,她假装咳嗽清嗓,道:“姐姐也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就在她起身的那刻,沈钰抓住她的手,齐穗转身看着她,但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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