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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年纪尚小,她依然是一位合格的小魔女,毒药只是抑制了她的恢复,阻塞了她的魔力,并没能杀死她。所以母亲动手了,母亲几乎敲碎了她身上的每一根骨头,把她的血液放了个干净。在巨大的痛苦之中,她终于能和她的母亲感同身受了————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强大的求生欲压过了一切,她动了起来,反抗了母亲。
她不再是一个乖孩子了。
“————主!御主!”
迦尔纳的声音终于传达到了芙蕾雅的耳中,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能听得见吗!”
“我没事,这一下的效果比直接喝药水要弱得多,”
芙蕾雅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勉强把视线聚焦,“长痛不如短痛。”
“你真是倔强得无药可救,如果有人能学到你的一半,那他一定会像发狂的公牛一样无人能阻拦。”
迦尔纳感叹到。
芙蕾雅没有响应迦尔纳,只是微微侧过身体,抱住了他的腰。
“御主?”
“我以为我早就没事了,”
芙蕾雅没头没尾地说到,“原来我还是很难过。”
迦尔纳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回抱住芙蕾雅。
“走吧,记得带上那个挂坠盒,”
芙蕾雅轻声说到,“带我回去,我想回去。”
直到两天后的下午,芙蕾雅和迦尔纳才回来。哈利第一次见到芙蕾雅那么虚弱的模样,她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迦尔纳身上,脸色惨苍白瞳孔涣散,反应了好几秒才和哈利打招呼。阿周那吓坏了,他从迦尔纳手里接过芙蕾雅把她抱回了卧室,之后拉着迦尔纳去了另一个房间,哈利听到他们两个在里面压低了声音争吵。
他们的争论结束后,迦尔纳又去客厅找到了小天狼星,哈利看到他把一个挂坠盒样式的东西交给了小天狼星。
“御主说没有办法让他回家,所以至少得把这个带回来。”
迦尔纳和小天狼星说了许多,但哈利没法凑太近,只听清了这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晚餐时芙蕾雅、迦尔纳和阿周那都没来,赫敏和金妮便主动跑进厨房给忙得不可开交的韦斯莱夫人帮忙。小天狼星比“间歇性抑郁症”
发作时显得还要更消沉,他不跟任何人说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希望那姑娘没事,”
韦斯莱夫人担心地说道,她很是喜欢这个乖巧讨喜——当然仅限在她面前——的姑娘,“她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劲。”
“我等会去看看她,顺便带点吃的上去。”
赫敏安慰道,她同样很中意这位博学的新朋友,这段时间里她们一块讨论了许多不同领域的杂学。
赫敏匆匆吃完自己的那份,端着一小碗浓汤便上楼去了。金妮的眼神也直往楼梯飘,但好像还在介意什么一样,又匆匆把注意力收了回来,还不满地哼哼了两声,哈利搞不太懂她。
第二天吃早餐时芙蕾雅出现在了餐厅,看起来已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了。她对韦斯莱夫人的手艺表示高度赞扬,把韦斯莱夫人夸得心花怒放,然后偷偷在她注意不到的间隙里,随机地把不爱吃的东西塞给迦尔纳或者阿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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