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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越没接,低头,凑近,就着她的手喝,然后抬起下颚,在这样的距离吻上了她的唇。沈青时睫毛轻颤,握着杯子的手也不由抖了一下,顾淮越仿佛预判了她的反应,先一步覆上她的手,加固了对杯子的抓握力。
他的手结实有力,他的吻深入缠绵,沈青时仿佛陷入了情·欲的漩涡,无法抵抗,只余沉溺。
她对他,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底线。
腊月二十九,顾淮越飞去杭州过年。沈青时虽然对顾家的人有诸多不满,却也知道他过年不去陪父母不合适。
况且新年不和家人过的话,就只能他自己孤家寡人待在大房子里,想想那场景,还不如去跟家人过。
这么多年,没有她时,他也走过来了,也许会不那么开心,但都是暂时的。
沈青时帮他把肩上不知哪里沾到的线头捏掉,“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顾淮越抱了她一下,“我初二就回来,乖乖等我。”
沈青时嗯,“到了给我打电话,一路平安。”
除夕这天,大姨和大姨夫、表姐还有她老公孙兵都早早来到这边准备过年。
大哥跟舅舅在院子里铲雪,沈青时则带着表妹跟弟弟沈北堆雪人。姜朵朵一边滚雪球一边问表姐,“姐,我妈说你们学校里的人都是天才,是真的吗?”
沈青时:“……也不全是,后天努力后来居上的大有人在,勤能补拙。”
姜朵朵嘟嘴:“我一直很努力,但我学习一直没有进步,我妈老说我,可我就是学不会有什么办法!”
沈青时记得表妹高考时走的艺术生路子,学的美术,考上了一所三本院校,大学毕业后就结婚生子,没有上过班。听说夫家条件殷实,公公婆婆都喜欢她,老公对她也好,表妹婚后很幸福。
看着眼前还没长开的丫头片子,沈青时揉揉她的脑袋,“顺其自然就好,条条大路通罗马,这条路走不通可以试着走别的路,别放弃,边走边看,总能找到适合自己走的路。”
姜朵朵听完,疑惑的去看小表哥,“是让我不用那么用功学习的意思?”
沈青时:“……”
沈北上手弹了下表妹的脑袋,“是让你别放弃,边学习边思考,看能不能找到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
姜朵朵:“哦。”
顿了顿,“我觉得不太可能,我妈说我要是下次再考全班倒数,就再也不给我零花钱了。”
沈北:“你傻啊,她不给你找你爸要啊。”
姜朵朵:“我爸怕我妈。”
沈北:“你妈怕谁你找谁要钱不就得了。”
姜朵朵眼睛立刻亮了,沈青时听得闹心,俩熊孩子没一个省心的。干脆也不堆雪人了,回房间准备把暑假时没画完的那副油画画完,路过客厅,表姐赵美美正挺着大肚子坐沙发上一边吃柚子一边看电视,见到她就招招手,“过来咱俩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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