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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防弹轿车行驶在深夜的大道上,一路连闯红灯,哈珐的车牌号记录在警司,不会有事。
夏琳观察哈珐脸色,道:“您相信卡勒的话吗?”
她在为丝玛担心。
哈珐挑眉,“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昨天不论生了什么,大人都舍不得丝玛受太大罪,特地将依佩换成了我去处理这件事。而这件事越严重,说明这个女孩对大人越重要。”
这才是哈珐问卡勒的真正原因。夏琳窥见了这个老头察言观色的智慧,她心里松了口气,道:“我真怕您信了他的话。”
哈珐嗤笑一声摇头,道:“卡勒是个疯子,他弄死了他全家,无牵无挂。我可全家性命都挂在我身上,不可能跟着他疯。”
“弄死了他全家?”
夏琳惊愕,看卡勒那风流纨绔的样子,她还以为是哪个高官二代。
“嗯...两百多口人啊...”
说到这里,哈珐眼睛一眯,不再多说。
接着哈珐就皱眉道:“不过这事非常棘手。罚过了,大人舍不得,不罚的话,这个女孩只怕学不会听话。”
夏琳反而心下一动,道:“或许大人根本不是想要这女孩听话?”
“大人就是这么命令的,说这女孩太过反叛,要她学会畏惧,以后才不会做错事。”
哈珐说完,还是问了句:“那你说大人是为了什么?”
夏琳说不清,但她觉得不是,道:“有没有可能,大人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心?”
“大胆!”
哈珐立刻严厉了眼,冷笑道:“你童话故事书看多了吗!以为大人会跟你们女人一样陷于感情,认不清自己的心?”
什么叫跟女人一样陷于感情?夏琳脸色不太好看了。
到了宗教裁判所,下车,沿路士兵都恭敬行礼:“哈珐教宗。”
进了大楼,哈珐吩咐夏琳:“你在这里等着,有需要会叫你。”
说着朝楼上审讯室走去。
与此同时,押送丝玛的黑车驶进一座大型多边建筑前接受检查,大楼整体用黑色混凝土浇筑,玻璃几乎无反光,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只有定点巡逻的无人机嗡嗡盘旋。
手持制式武器的士兵押送她坐电梯到最高层,打开门,道:“进去吧。”
讯问室内黑暗,有一把带手铐的金属椅子,她坐上去,士兵给她解开手铐,再将她拷在椅子上。很累了,丝玛不由闭上眼睛。
突然高烈度强光打在她脸上,让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睡眠剥夺是这里最轻的刑罚。
每次丝玛困得要睡着,那灯光就更强烈。她只能不断强行睁开眼,开始她还会想到乌德兰,但这么折腾着,她大脑已经剧痛,心口血液供给不上,她什么都没办法思考,精神高度紧绷。
不知道这么来回折腾了多久,“啪”
地巨大一声开门声,一个人影踏进来。
丝玛艰难睁开眼,看到身穿教袍面容阴鸷的男人,男人看起来好像约莫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但过于精致的保养暴露了他真实年龄在五十以上。
“哈珐教宗?”
没想到来的是这位,丝玛眼睛微微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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