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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寒对他来说更像一个父亲,当年他一个人在城里摸索寻找生路,张寒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他跟赵大锤的师徒关系,只是别人起哄,他跟张寒却是实打实的进行了拜师之礼。
他也一直把师傅他们两口子当做长辈来孝敬,逢年过节一次都不落下,也是这两个老人家倔强,不肯搬过去跟他们住,他们也只能挑时间过来做做力所能及的事。
“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说这样的傻话。”
张寒对这个徒弟是越来越满意,以前确实是可怜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得承担起家里的重担。
他们家的那些破事,张寒都知道,这事如果搁在别人身上,不会像明云德这么大度。
可这小子行事有自己的规则,本性很不错。
像他这样的糟老头子,退休下来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可他还是几年如一日,这样照顾着他们。
“那师傅刚刚话里是什么意思?怎么我们就不用过来了?我跟云安有什么方做的不好?”
明云德口中苦涩,多么希望听到的不是预期中的那个答案。
“我们现在年纪大了,以前就想着这是故土,不想离开。
可是家里的那两个不孝子,死活不肯再回到这泉城,这老了,总是掰不过他们。
我跟你师娘已经决定了,过两就跟着他们离开。
没得让这两个不孝子在外面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让你来承担养老。”
张寒有两个出息的亲儿子,只是因为事业的展,现在生活在大都市中。
逢年过节有时也不能回,说是工作太忙。都劝说他们跟着离开,但是两个老人总是以不习惯为由拒绝。
但是这几年他们的身体差了很多,一有点风吹草动,家里的子孙就要长途奔跑,给孩子们的工作和学习都耽搁了。
所以今年两个儿子又提起这事,张寒想了一下,并没有拒绝。
“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张寒给他们两口子各倒了一杯茶水,“昨晚上,那两个不孝子说的也没错,我们总在这里呆着,他们也不能安心在外面闯。
这人老了,我们得认,轮到我们听孩子们的话了。
至于这家里,你得闲的时候一年过来打扫两次,要是以后有机会我跟你师娘还回来。”
张寒有把握明云德会答应下,这小子就是心思太重了,当年他是帮了一些忙,人家却是真诚的在感恩。
正好这房子也需要有人看着,拜托给明云德他更放心一些。
至于手里的一些老物件,除了带走一些,他也给明云德准备了一份。
怕这小子拒绝,到时候他会留下信件,让他自取。
他一大把年纪,可不想跟他推来拒去。
明云德心中虽然很不舍,但也知道师傅待他再好,也不如跟自家的亲儿孙享受伦更重要。
“放心吧师傅,我一定会把这房子看好的,等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入住。
已经决定什么时候出了吗?”
“后就走,”
还是同样的答案,让明明德心中更是苦涩。
也有些庆幸,在梦中,师傅因为离开,就没有被卷进来。
不过想来也是,他的儿孙可能也隐瞒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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