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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容妘因裴涿邂直白的话耳热,不过也是话糙理不糙。
虽说二月里的京都还有些冷,但过了正午,外面的暖阳照在人身上也是暖的。
裴涿邂的鼻尖蹭着她,苏容妘喉咙咽了咽,期待之余,竟还有些紧张与……心急。
他怎得磨磨蹭蹭,还不继续下去。
苏容妘眉心微蹙,干脆直接起身咬上他的唇,趁他吃痛实际,直接扯开他的衣带。
裴涿邂的手撑在贵妃榻两侧,没有阻挠她的动作,宽袍也因衣带的解开而松散。
“在这里吗?”
虽是询问,但他的指尖已经探入衣裙之中,甚至语气里有隐隐的期待。
苏容妘身子控制不住轻颤,言语在不平稳的呼吸中流露出来:“不然呢?寿安宫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人,哪里会有人赶来看,即便是真看到了,又有谁敢传出去?”
裴涿邂手上顿了一瞬,倏尔抬眸,看见的是妘娘情动时含着雾气的迷离双眸,这才敢继续下去。
他含上她的耳垂,他还记得,这是她身上要紧的关窍,果不其然,她的身子忽而向前踊起,双臂直接环上他的脖颈。
似躲避,似邀请。
他一点点松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我的就是你的,他们也会忠于你。”
苏容妘双眸迷离着,耳朵的酥麻顺着脖颈向下,似能一路蔓延至小腹。
神思在溃散与固守之间游离,她嘀咕着回话:“若是忠于我,岂能你不准他们通报,他们便没有一个人告知我你来了。”
裴涿邂明白她的意思,与她承诺:“仅此一次,日后不会了。”
衣裙半挂在贵妃椅上,剩下的一大半都拖在地上,裴涿邂拥着她,膝盖抵在贵妃椅的一角,倾身而下,她的腿便弯也不是、直也不是,只能虚虚撘在他腰间。
地方太小,她还担心不好施为,颇为善解人意道:“方便使力吗?”
回应她的是步入正题的拉锯。
可也不知是离着欢愉的日子太过久远,还是他当真在贵妃椅上还能游刃有余,苏容妘脑中的一切都被搅乱,呼吸也变得时长时短,她的所有都变的泛滥,靡靡之音绕在耳畔难以忽略。
身子下意识贴近他,脖颈也随之向后扬,贵妃椅吱呀的摇着,偏还配着他凑在耳边问:“你还想再使些力?”
苏容妘喉咙咽了咽:“不了不了,这样很够了……”
他似低低笑了两声,可这种时候,哪里还有经历去顾及什么面子,只能将整个人都交给他来掌控。
而如今对裴涿邂来说,好似在梦中经历过多次,自然显得格外游刃有余些。
这一年多来聚少离多,他在裴府之中,有多少次想起她在时的光景,午夜梦回间,他似回到了阁楼上,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矮房的院中,妘娘躺在那破烂摇椅上。
梦中的他没有自欺欺人地挪开视线,而是走到了她面前,有时他在梦中就这样安静陪着她,代替宣穆的位置提她摇椅打扇。
而有时,便似现在这副光景,他欺身向前,彻底将她笼罩在摇椅上。
他也会梦到刚成亲的时候,梦里的他抓住了那曾让他忽略过一次又一次的线索,不顾她的阻挠在夜里点燃了灯烛,照亮了她的模样,也看清她情动时泛红的面颊与那双如水般的眸子。
如今他确实是看清了,午后的日头亮的很,是多少烛火都比不得的。
他将妘娘的所有神情与动作都牢牢记在心中,分析她的喜欢,将这时隔一年多的亲近做到极致,最好是能让她时刻想着、念着,进而渴望他、祈盼他,不会在今日过后将他推远了去。
不过他的当真做到了,苏容妘确实觉得,这与之前的许多次都不同。
遵循身子的本能固然会有欢愉,只是她那时不愿承认亦不愿接受,但如她愿意回应,两相之下,便更是失控难抑制。
一直到天色渐黑,她这才终于能在里干净的小榻上安心睡下。
传水的依旧是叶听,苏容妘已经顾不得那些被人发觉的羞赧,只是感受着裴涿邂动作利落地伺候,这才陡然想明白。
原来从前在裴府时她睡过去后,为她擦洗的不是下人,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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