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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日娜亲眼看着哈苏被草原狼分食后，愉快地启程了。看着她走远，还在冲着城楼招手，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萨日娜公主如今能当上将军，想必不易。”
陈月生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撑起一把纸伞，挡住了骤然飘落的雪花。
“她不会沉溺在过去里。”
我亦然。
“报王上——前线大捷，吴将军拿下两城，俘虏万余。”
我厚赏了传信兵，看向大雪中茫茫一片天地，情不自禁地吻上陈月生。
“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我会陪你走到最后。”
他丢了伞抱紧我，雪花一片片融化在我眉眼间，很凉。
“当王上入主九重宫阙时，我会离开。”
如此，也罢。
三个月后，我的军队已经扩充到五万余，并与蒙国军队在胡国都城外汇合。
“中原果然人杰地灵，有陈、吴二位将军在，我蒙国前锋军压力小了很多哈哈哈哈。”
年过六旬的国君，鸡皮鹤发，搂着身边静坐的女儿上下其手，毫不避讳。
我被刻意冷落在一旁，自个儿悠然地举杯，饮酒。
“明日一战后，都城和西北七城归我，东南十城归女君可好？”
“都城归我。东南十城也归我。”
离国打下的城池，不需要被他人用来施舍。
而王都，我志在必得。
宴会的氛围冷却下来，我看着对面坐着的一排蒙国皇子。
一个，两个……七个。一个不少了。
“啊！你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