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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丝动作一僵,随后她放下手中的衣服,机械的接过陆意白递来的汤碗,小口喝了起来。
司丝没有拒绝,陆意白提出的要求都她一一应承,她很听话,没有反抗顶撞。
可陆意白的心还是被狠揪了下。
她这样子……竟是比昨晚任他摆布时还要麻木,她静静的坐在那,双眼空洞,仿若游魂。
陆意白心中涩然,他缓缓在她身边坐下,手掌不可控制的抚摸着她的发顶,动作小心轻柔,“慢点喝,小心烫。”
他能感觉到她在他触碰到她时的慌乱,她怕他,永远也无法像在池骁身边时那样对他敞开心扉。
他知道他们之间止步于此是最好的,可他现在不能放她走,不能也舍不得,他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她是他的了。
另外,只是司丝单方面要分手并没有什么意义,池骁一定还会找来,所以在彻底斩断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之前,他绝不能放她离开。
“司丝,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会好好待你。”
司丝没答应,也没拒绝,她根本没有资格发表意见。
她捧着喝干净的汤碗,也不还回去,就这么木愣愣的抱着,低着头躲避他的目光。
喝了一碗热汤,她苍白的唇瓣恢复了些血色,可她依旧虚弱,肩膀单薄,纤细的让人心疼。
陆意白调查过她的过去,她在孤儿院长大,无依无靠,受尽苦楚,长到这么大她好像从没和‘好运’沾过边,命运似乎从未善待过她。
这让陆意白同情她的同时,又生出一股想要怜惜爱护她的冲动。
也许是经过昨晚,二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她变成了他的女人,这让他觉得他理应善待她,为她遮挡风雨,这是他身为男人的责任。
陆意白将她手中的空碗接了过来,薄唇轻启,想要说些关心的话,又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太过虚伪。
他起身站在床边,目光落至她还没穿完的衣服上,到底是抑制不住开了口,“你好好休息,你……那里刚上了药,最好不要下床活动,你想要什么可以叫我,我就在客厅不会离开。”
“嗯。”
终于有了回应,陆意白心中一喜,他快速把碗放到一边,“那我扶你躺下。”
……
走出卧室,陆意白顺手带上房门,紧接着他倚靠在墙壁上,双眸紧闭,眉心紧蹙,思绪混乱。
其实在他上手扶住她脊背的那一刻,他就清醒了过来,他的姿态太过卑微了,服侍照顾什么的一点也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他想过将手抽回来,可她伤得很重,医生给她检查时他才知道他昨晚有多过分。
最终他放任自己扶着她躺下,给她盖上被子,将一切都收整妥帖,带着旁人从不曾拥有过的耐心细致。
…………
另一边,时间回到昨天夜里。
池骁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本就阴沉的脸色倏然变得寒戾逼人,他一边翻找花盆下的钥匙,一边重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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