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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意白和池骁是相同的,却又不同。
池骁对外温和儒雅,对待女人时也大多笑着,只要不惹恼他,他可以是个很完美的情人,再后来他对司丝动了心,亲昵时总会下意识的小心呵护着,两人你情我愿,他从没不顾司丝的意愿强迫过她。
陆意白比池骁霸道暴戾许多,也许是存着和池骁一较高下的心思,此刻的他动作粗暴,像是得到一件顺手好用的工具,没有半点怜惜的意思,只是一味的发泄。
呼吸被掠夺殆尽,无法散去的窒息感在胸腔蔓延,司丝控制不住呜咽出声,泪水沾湿了脸颊,她反抗的动作也随之越来越弱。
怀里的人儿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陆意白渐渐放松了力道,似是怕再放纵一会就会弄伤了她。
可即便如此,他的亲吻也不是司丝能承受的,他重重的吻着她的唇,脑海中什么都不剩,渴求的本能让他无法思考。
怎么会这么软?
是他出现幻觉了,还是真的只有她?
陆意白不停的变换角度,肆意掠夺,终于将她逼到了极限,怀里的人没了意识,挣扎彻底归于平静。
陆意白一瞬间清醒过来,呼吸尚未平复。
他碰了碰她的侧颈,确定她只是体力不支晕过去后,意犹未尽的又低头在她唇角吻了几下。
“真没用……今天就先放过你。”
陆意白放轻动作,把已经晕厥的女人抱回床上,他坐在床边打量着她,视线胶着在那红肿发烫之处。
过了大概分钟,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没一会助理便带着个医生过来了。
医生一来,助理就把人领到卧室里去了,医生给司丝检查的空挡,助理悄咪咪的偷瞄了几眼,虽然他很快就被陆意白轰了出去,可他看到的足以让他脑补出一场激情大戏。
这也太猛了,人都做晕过去了,小脸白成这样,是失血过多还是肾虚,唉,总之太惨了。
怪不得跟过陆总的女人总能得到天价‘报酬’,这活实在是太累了,可怜见的,果然在资本家面前大家都只能捞点辛苦钱。
他可真是在拿命换钱,上次他还被资本家连累被人抓住揍了一顿……
陆意白一出来就看见他那憨狗助理双手合十对着窗外,不知在拜什么,嘀嘀咕咕的好像在骂人。
他抓了个抱枕丢过去,吓得助理三魂七魄去了一半。
“陆、陆总!”
“你在搞什么?”
陆意白冷眼睨着他,吓得助理又是一哆嗦,“没没没干什么,哦不!我在给司小姐祈祷,祈祷她早日康复,早日康复……”
“早日康复?她有病?我怎么不知道?”
“啊?没病吗?哈哈,那那那……祝她身体健康,虎虎生风,三年抱俩!”
陆意白知道这条憨狗肯定又在心里骂他,他那张脸一点也藏不住事,他早习惯了,并不打算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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