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何要跪?”
沈姝华清亮的声音回荡在厅内,分明身子还未康健,气力也不很足,气势却丝毫不逊。
沈国公胡子一吹,冷哼一声:“便是为着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跪一下养父母也不为过吧。”
瞧厅里这架势,沈夫人、沈瑶歌和她的好兄长都在,神情一个比一个凝重,定是有事要沈姝华出头,想必也是心虚的,上来便拿养育之恩来压她。
“若是为着养育之恩,的确是要跪的,只是女儿昨日烧得厉害,今日父亲母亲又将女儿喊来正厅,本以为是些关心之语,不曾想是个下马威,想必...定不止是来叙说养育之情的吧。”
沈姝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毫不留情地点破了他们那点阴暗的心思。
“你这是在怪我?”
沈国公眉毛挑得老高,怒目圆睁。
“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这么多年我供你吃供你穿,难道还欠你的不成!”
沈国公一拍桌子,声调高了几分。
“好了好了,赶紧说正事...”
沈夫人忙低声提醒着沈国公,眉眼间尽是焦急。
“太后请皇上赐婚,将你许给景王做正妻,下月十五完婚。”
沈国公话毕,沈瑶歌陡然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姝华秀眉轻挑,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轻笑出声:“父亲是说,今日太后娘娘召妹妹入宫,是为了给我赐婚?父亲怕不是搞错了吧。”
沈夫人赶忙接过话头:“圣旨已下,原话便是将沈家嫡女许做景王妃,圣旨并未指名道姓,只是哪有姐姐还未成亲,便让妹妹先成亲的。”
“全京城谁人不知我并非真正的沈家嫡女,景王殿下金尊玉贵,岂能婚配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母亲莫要玩笑。”
沈姝华神色淡淡,却是并未松口。
景王十几岁之时便立下汗马功劳,封狼居胥,加之温和有礼,天人之姿,又是皇上的亲弟弟,身份尊贵,是无数京中贵女的梦中人,这等好事,怎会轮得到她。
再说婚期如此仓促,其中必定有诈。
“我知你心悦定王,只是婚期已定,不能抗旨不遵,身处高门,哪一个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纵使你心有不甘,可到底也在国公府享了数十年的荣华富贵,莫要任性。我与你母亲会为你备下丰厚的嫁妆,你且安心等着嫁人便好。”
沈国公语气淡淡,并没有看着沈姝华,或许是他心中有愧,可也确确实实地选择了维护沈瑶歌。
“父亲将这样好的婚事强行推到女儿身上,女儿感激不尽。”
沈姝华跪下,结结实实行了个大礼,可任谁都能听出她话中的讽刺,她继续道:
“只是女儿实在不能厚着脸皮,抢了妹妹的福泽。女儿先行告退,还望父亲三思。”
皇朝末年,兵荒马乱,民生凋敝,一名普通少年穿越后带着祖母和弟弟妹妹逃荒躲避兵灾,再如何从赤贫到中产阶级的奋斗过程。这是一部小人物的奋斗史。本文架空历史,男主娶妻生子,专一,生活流,没有太大的金手...
头抬起来。云皎应声抬头,垂着眼,递着玉的手却分毫未动。谢允衾拿起玉佩,玉上已染上云皎的体温,暖玉温融。...
新书一品容华布了,欢迎老读者们跳坑。 顾莞宁这一生跌宕起伏,尝遍艰辛,也享尽荣华。 闭上眼的那一刻,身心俱疲的她终于得以平静。 没想到,一睁眼...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