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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颂本来在默然吃饼,乍然听到“夫君”
二字忍不住心神为之一颤,他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仍旧没有开口说话。
茶婆只以为他性子天生内敛,也没在意,端了两碗粗茶进来便又去灶台上忙活了,她偶尔抬头间看到那年轻郎君在给自家娘子擦拭额头上的汗,不禁老脸一红,心道现在的小夫妻就是恩爱缠绵啊,亦不避讳人,果然还是年轻人。
待马儿吃足水草之后,辛颂摸出几粒碎银子放在桌上便带着虞向晴离开了。
茶婆恍然一看,惊了一跳,忙跑出茶棚大喊道:“郎君留步,郎君留步,用不了这么些!”
她双手微微发颤,仿佛银子烫手一般,想必小两口第一次出门不知两碗大碗茶只需四文钱!
虞向晴听到茶婆的呼唤,忍不住回头应道:“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出摊摆茶棚不容易,这多余的钱就当是我们刚刚的买酱钱吧。”
马蹄很急,虞向晴的声音渐行渐远,茶婆佝偻着脊背立于路旁,口中不停的喃喃道:“买酱也用不了这么些啊!遇到活菩萨了!遇到活菩萨了!”
虞向晴自在的倚靠在辛颂的胸膛上,她知道他在开心,开心那妇人将他们认作一对出门郊游的小夫妻。
那他们就当一对出门郊游的夫妻!
她极目远眺,郊野之间春光更盛,虽然他口不能言,她亦不觉得其中有遗憾,他欢喜的她也欢喜,而他亦如此。
及至晚间,他们宿在一间客栈里,并没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开两间房,而是只开了一间上房。
但到了就寝的时候,辛颂只肯睡在地上,说什么也不沾床榻,急得虞向晴团团转,她指了指一旁的短榻说道:“我是女子,身量小,睡那个短的足够了。床留给你睡好不好?”
虞向晴在女子中属于身姿高挑的,愣要睡那张短榻也十分勉强,辛颂果断的摇了摇头,并不愿意。
“我们说好是要做夫妻的。”
虞向晴低喃道,“你这样可是嫌了我?”
听她如是说,辛颂果然方寸大乱,手足无措的去抹她的眼泪,最后身子僵硬的被她哄上床榻,罢了,他深吸一口气,她还病着,跟她计较什么,只……只要自己恪守男女大防即可。
好在,床上有两张被子,二人都不觉松了一口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棱洒满屋子,虞向晴慢慢进入梦乡,辛颂躺在她身侧却怎么都睡不着,她发间的幽香不讲道理的往他鼻腔里钻,调皮又霸道。
人人都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他侧眸望着二人头下的枕头,是同一个,他笑了。
月光静静的照在她的面庞上,她比月色还美好。
东宫禅位,荥阳郑氏必将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