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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的箫声穿过黑夜传到了虞向晴的耳朵里,将她从睡梦之中叫醒。
碧桃碧月本身就觉轻,主子又害了这样的病,一有风吹草动她们就惊醒了。
她们坐起身来被迫聆听这扰人清梦的箫声,碧月忽然道:“你有没有觉得这箫声有几分熟悉?”
碧桃正困得上眼皮直跟下眼皮打架,哪里稀罕听这没完没了的箫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含糊道:“天底下的箫声不都是这个音吗?困死了,赶紧睡吧。”
碧月一想,也对。
突然虞向晴的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惊得碧桃碧月瞬间清醒了,她们迅速拽了一件袄子披上,火速来到主屋。
虞向晴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见碧桃碧月进来了,扭头说道:“你们来的正好,快来帮我找找我经常弹的那床独幽琴放在了何处?我怎么找不见它了?”
碧桃碧月齐齐一怔,那把琴早已被主子用铁如意锤烂了,主子连这个都忘了?
原来那把琴是虞向晴的父亲去履职的途中路过她外祖家,恰好赶上她的生辰,便顺手将旁人孝敬来的古物独幽琴赠给了她,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很钟爱此物。
直到十六岁归家那年,被她堂妹虞冬晴一眼相中向她讨要,人人都觉得她是虞家嫡长女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何不割爱将这把琴让给妹妹?
虞向晴当时冷笑道:“她喜欢什么我就得让什么?她若想要江山难不成我得造反?”
说罢,她便随手抄起身侧的铁如意将独幽琴砸了个大窟窿,招摇的笑道,“一旦我的东西我不能拥有,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她就是这样玉石俱焚的刚烈性子,于是在虞家便落下一个掐尖要强的名声,在亲事上愈发艰难了。
碧桃碧月看她翻箱倒柜的样子,心中难过无比,因为她再怎么找也找不回独幽琴了。
碧月抹了抹眼角的潮意哄说道:“主子怎么忘了,月前独幽断了根弦被奴婢抱去琴行修了,还没取回呢。”
虞向晴愣愣的看向她,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记性!”
片刻后,她又说:“你听阿狰在吹箫了,咱们现下也没什么东西和应!”
满心的遗憾!
碧桃取来玉笛道:“这个也可以的。”
虞向晴眉间一喜,接过玉笛来试了试音,各处都没错了,这才愉快的吹了起来。
隔壁的辛颂听到笛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却是蓦然一怔,这世间居然有如此与他心有灵犀之人,这曲《平沙落雁》他是改编过的,吹得不是原曲,那吹笛之人竟能将他改编后的曲子一同吹了出来,还吹的这样完美,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如此一来二去,两人又隔空合奏了几曲亦不觉得累。
半晌后,辛颂登上摆放在墙头的梯子,抬眸一看见虞向晴手里拿着玉笛朝自己挥了挥,边挥边笑,甜得像颗蜜枣。
碧月举了举手中的明前龙井道:“公子,喝茶吗?”
到底是深夜,隔壁还是女儿家居多,辛颂先前不知者不怪,这会儿既然知道了她们的身份,便不好再往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