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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等赵浮应允,被程奂的厉喝吓了一跳的传令兵,心里一哆嗦,来不及多想,就吹响了号角,低沉的号角声从河北岸传到了河南岸。
“杀呀——”
徐晃直冲过来,宣花斧在阳光下耀耀生辉。
随着号角声,冀州军本能的开始往前冲,至于为什么没有人想,也没有人想这一仗会不会赢,但是号角声响了,冲吧,反正有人动弹了,慌忙的往前冲,却没有任何的信心。
方一接触,徐晃一斧子就劈死了一个冀州军,随即双方撞在一起,兵器的撞击声,战马的嘶鸣声,伤员的惨叫声,军士的呐喊声,混杂在一起,整个乱成一团。
冀州军终究是乱了方寸,即便是勉强应对,但是面对着士气高涨的新军弟兄,顷刻间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新军骑兵在徐晃的率领下,狠狠地撞了进去。
士气皆无的冀州军被新军撞的很痛,根本没有僵持,被冲击的往后溃退,此长彼消,冀州军开始向后溃逃。
仅仅是一个冲锋,原本没有士气的冀州军就败退了。
原本准备的鬼火没有能用得上,飞灯依旧在天上往下扔着火油和石灰粉,火药已经给用尽了,将冀州军的这一军炸的七零八落的,才导致一触即溃,根本形不成军阵,就被强悍的新军击溃。
被杀散的冀州军,无可奈何的的朝后逃去,很快就到了濮水河边,军士们就犹豫了起来,前面是水流湍急的濮水,后面是凶狠的新军。
犹豫了一下,但是随着新军杀到,已经丧了胆的冀州军,所能选择的就只能往河里跳,数以千计的冀州军如同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的往河里跳,会游泳的往对岸游,不会游泳的直接挣扎着沉底。
这一切赵浮和程奂只能看着,看着麾下军士只能如同牲口一样,被徐晃和乔瑁驱赶着掉进河里,六千军士本可一战,但是只因为被打破了士气,却被人数少的新军给赶得无路可逃。
“救命呀——”
有的人在水中伸着手,绝望的看着对岸的赵浮和程奂,但是怎么叫也没有人能救他们,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沉了下去。
何止是南岸军士没有了士气,就连北岸的军士也都低着头,不忍心去看,心中的悲戚之意,让他们失却争胜之心,失去了该有的锐气,至于化悲愤为力量,他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之下,还被新军打成这样,有什么好悲愤的。
最终没有多少能活着到了对岸的,新军在对岸放了一阵子箭矢,而箭矢却是冀州军丢在地上的强弩所来,对于冀州军的打击可就更大了。
六千军士回到北岸的只剩下一千多,濮水河上漂浮着数不清的尸体,顺水而下,延绵数里之遥,鲜血都染红了河面。
一场厮杀落下了帷幕,徐晃和乔瑁站在岸边,和赵浮和程奂对望着,徐晃和乔瑁虽然疲惫,但是却是一股子振奋,徐晃还将宣花斧朝着赵浮和程奂虚劈,敢过河就杀个干净。
“给我取火药包来——”
这是徐晃特意留下的,如今火药包已经彻底的耗尽了,只留下这么一个,徐晃要给赵浮和程奂表扬一下,让他们知道火药包的威力,震慑他们,如果赵浮和程奂知难而退那才好呢。
火药包上还压了一个木盾,是冀州军丢弃的,随着火药包被点燃,轰的一声,木盾被掀飞了几丈高,落下来的时候,已经被炸成了好几块。
朝着赵浮和程奂望了一下,徐晃嘿了一声,朝乔瑁点了点头,两人这才领着新军回了濮阳城,一场大胜,将冀州军的士气挫败,想要攻城就要好好地想想了,新军在濮阳可是有还剩下五千大军呢。
喧闹的战场清净了,赵浮和程奂的脸色却一点也没有缓和,反而更加阴沉。
“就是那东西——”
程奂吐了口胸中的郁气,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难怪袁术和孔伷都败的这么惨,就连一向能征善战的江东猛虎孙坚都死在了阳翟城外,那爆炸的东西真的很可怕。”
“刚才忽然炸响,我还以为是打雷了呢——”
赵浮吐了口气,脸上有些苦涩,他尚且如此,那些军士可想而知,不知所以的情况下,自然是士气崩溃,才有了这一场败仗。
最关键的是,那种会飞得东西配合着这种爆炸的东西,简直是无往不利,箭矢够不到,也就意味着他们只能等着挨揍,却根本还不过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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