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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宰回头,正是去而复返的姬武。
“圣.........圣上刚刚说什么?”
左丘宰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姬武笑了笑,对着元吉说道:“此地交给炎羽,将他带上跟朕走。”
“末将领命!”
...........
东周怀城
东周北疆重镇,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然而,此刻的怀城却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新罗大将昔蚌率领五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已经连续对怀城动了半月之久的猛烈进攻。
怀城城墙高耸,原本坚固无比,但在新罗大军的连番攻势下,已然伤痕累累。
城墙上的砖石被投石机砸得支离破碎,箭楼被火油烧得焦黑一片,城门外的护城河早已被填平,城墙上血迹斑斑,守军的尸体与敌军残骸堆积如山。
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敌军的尸骸。
要不是新罗人多势众,东周的守军极有可能零伤亡。这些年来,东周展迅猛,给所有将士都配备了百炼铁打造的战甲。
怀城和新罗的人数差距如此之大,是因为怀城的守军数量甚至还达不到正常的边防驻军数量。
这并非是东周内部出现了问题,而是不久之前,为了防范士族叛乱,从这里调走了一部分守军。
姬武着实没有想到,正在与宁国交战的新罗居然有胆量在这个时候派兵攻打东周。
城外
新罗大军再次集结,准备再次对怀城起进攻。
昔蚌站在阵前,身披银甲,手持长戟,目光冷峻地注视着怀城。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要知道怀城是东周北疆的屏障,只要攻下怀城,新罗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捣东周腹地。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到此地,但却是第一次在此地被阻挡了这么久。
他仍记得出行前,陛下将他叫到近前,特意叮嘱过,此战关乎新罗生死存亡,新罗原本并没有准备好打这场仗。
但是不能不打,若再不打,整个新罗将会沦为东周的手中的棋子,这一仗是新罗最后的机会了。
当时,昔蚌闻言,很是摸不着头脑,这些年不就与宁国的战争陷入了僵局了吗?怎么就突然这么严重了?怎么就到了如此生死攸关了?
见到昔蚌那疑惑的表情,鲜于仓轻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昔蚌的肩膀说道:“你乃武将,对于新罗许多内政不甚了解,实乃正常。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好隐瞒了,你可知道近些年来,在我新罗各地出现的钱庄?”
昔蚌点了点:“末将自然知晓,如今我们用的纸币就是出自这钱庄,但是这与陛下说的有什么关系?”
鲜于仓神情严肃道:“关系大了,纸币跟金银可不一样,这纸币可是这些钱庄印刷的,也就是说,他们想印多少,就印多少,他们永远都有用不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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