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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下人便将刘合带来的箭矢端了上来。
无诸一把拿起箭矢,仔细观看,良久对着刘合说道“他们所有的箭,都如此箭般?”
“箭箭如此!”
无诸听完,后退了几步,坐在了椅子上没有说话。
“大王!要不我等还是先撤离此地吧!敌军已经将护城河填出了一条路,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攻城,敌军有如此利器,我军不是对手。”
刘合劝住道
“你说什么?你是想让本王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离此地?”
无诸大声吼道。
刘合“大王!这只是权宜之计,敌军势大,我等只是暂避其锋芒,待我们集结了全部兵力在与之一战。”
无诸站起身来,双手背负于后“本王已经派人给译吁秦传信,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便能回援,在译吁秦没有回来之前,你给本王守住了,只要援军一到你就杀出城去,将这群来犯之敌全部诛杀,胆敢跑了汉冶城,本王定然叫他们有来无回。”
“大王!”
刘合还想劝住,却被无诸制止。
“你下去吧!”
无诸说道,低沉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
刘合有些无奈,守?自己拿什么守?装备如此精良,只怕自己还没有到人近前,便全都死了。
任嚣城外
百越联军中。
译吁秦正在地图前谋划,自从上次进攻损失惨重后,译吁秦就再也没有对任嚣城发动过一次进攻。派大军将任嚣城围住以后,他又派人联系了他的旧部,在凉州通往任嚣城的路上,截杀运送粮草的凉州军。在没有其他办法之前,他只能通过围困任嚣城,断其粮草,让他们主动出城投降。
“拜见将军!大王有紧急军令传来。”
营帐外,一名斥候向译吁秦禀报道。
“呈上来!”
译吁秦一直盯着地图,头也没回的说道。
“是!将军!”
斥候随即进入了大帐,将绢帛双手举起。
半晌后,译吁秦才转过身,接过绢帛。扫过绢帛上的内容后,译吁秦眯缝着眼“你可知道这军情上的内容?”
“属下不知!”
斥候回答道。
译吁秦没有说话,拿着手上的绢帛,好似绢帛上的内容他有些研读不懂一般,走来走去,渐渐的走到了斥候身后。译吁秦看着跪在地上的斥候,没有注意到自己,他缓缓从腰间抽出了匕首‘噗呲’译吁秦上前,一刀将斥候的喉咙划破,一时间斥候的脖子鲜血喷射,他竭力的想要捂住,但是怎么用力,鲜血都从他的指缝中流出。
“你你”
斥候转身看着译吁秦,想要说些什么半天没有声响。
译吁秦用手中的绢帛,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跟本没有要看斥候一眼的意思,仿佛刚刚他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动物。
“来人!”
译吁秦对着帐外喊道。
“将军!”
帐外的守卫听到叫喊立马跑了进来。
“此人是细作,拖出去喂狗。”
译吁秦随手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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