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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魔教家大业大,他也可以毫无忌惮的丢出罗刹牌引得众人争抢厮杀,却在对待东方魔教时步步谨慎。
那到底,东方魔教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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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直至微微天明,金江江才回来,一回来就冲进说书楼,咬着一根酸枣糕狼吞虎咽。
“来来来,给我一碗面,葱花鸡蛋加猪油!这一晚费劲死我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姽婳高兴道:“我就知道,那三个老头肯定不是教主的对手!”
金江江瘫在椅子上,脸上脏兮兮的带着灰尘:“还是废了点功夫的。”
单寐看看门口,确定没人后纳闷道:“教主这次没抓回来?”
金江江不爱杀人他们都知道,基本都是当战俘带回来的,一般都是由单寐审问,刀疤看管,本来能审问西方魔教三大护法,他还有点激动呢。
金江江眸色淡淡:“死了,这三人功法同气连枝,死了一个另外两个也得死。”
金江江没有说太多,摆摆手表示自己好累,让大伙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酒楼灶火都没开,面她都懒得等了,回去补觉!
一夜未休,书坊众人被金江江放假两天,刀疤丧音等人回去宿舍休息,陆小凤和楚留香勾肩搭背的走了,金江江自然和花满楼一起回去。
许是也知道事情了结,两人回去的路上雨已经停歇。乌云散去,晨露微光,只有湿答答还反光的石板,留下了些许雨后痕迹。
过分安静的街道,让金江江嘟囔了两句,抱怨这天气都没早餐出摊。
花满楼道:“回去给你煮碗面。”
金江江疲惫摇头:“累了,还先补觉吧,这些日子事也多。”
多的让她恍然像是回到许久以前,在魔教卷生卷死的日子。
宿舍离得不远,不过两句话就到了,金江江转眸看花满楼:“你今日可要回家。”
花满楼侧眸,问道:“你希望我回去?”
金江江捏了捏腰间的小香囊,“只是问问嘛。”
花满楼安静片刻,叹息一声:“江江,你内伤是不是更严重了。”
金江江看他,“怎么这么问。”
花满楼与她面对面而立,然后伸手贴在金江江的脸颊上,指尖从脸颊拂过她的唇边,像是寻找到了什么,才俯身靠近,用自己的唇轻轻触碰了一下面前人的唇。
金江江愣了一下,藏在喉间的血腥便溢了出来。
血气瞬间压过酸枣糕香气,在两人呼吸间交缠。
金江江捧着花满楼的脸哀叹:“七童唉,你犯规。”
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骗她露馅!
花满楼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难道不是你先犯规吗,知道我嗅觉敏锐,竟将血气藏在了喉中不发,真不知道该夸你巧思,还是奇才。”
金江江被这一声笑的心虚,望天叹气:“其实不严重,只是我后面又要去关外一趟,不想你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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