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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丧音催着要账本了。
金江江心虚望天,本来账本应该今晚跟着处理好的稿子一齐送回京城的,但这不是白天和花满楼聊天聊的太愉快,一时忘记了干活。
男人果然影响事业。
“男色误人,男色误人呐。”
金江江念叨着两句话,回客栈后便一头扎进了客房,准备晚上熬夜做账,明天离开前把账本再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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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萧十一郎熟练的准备从窗口跳进房内,却忽的察觉自己定下的客房中似乎有人?
他耳尖微动,确定了房中确实有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难道是四娘?不,不对,这个声音不是她。萧十一郎索性跳上屋檐,正要捅开窗户纸看一眼自己房中进了什么人,难道是发现他和四娘合谋盗刀的江湖中人……
只是手上刚刚碰上窗台,他的身后便多了轻轻一点声音,萧十一郎敏锐的跳开,像是一匹狼般矫健回首——他身后是个男人,白衣长靴,像个公子哥。
花满楼本来已经准备休息,但听到隔壁的金江江还在碎碎念,便准备敲门询问一下,没想到凑巧听到了,有人落在屋顶的声音,声音又是金江江窗外。
他对着萧十一郎侧眸道:“夜半掀窗,偷窥女子,可不是君子所为。”
萧十一郎眼眸微动,露出一个野性的笑容,调侃道:“可我不是君子,我不过是个盗贼。”
花满楼轻道,“盗亦有道,贼也可以是君子。”
萧十一郎闻言大笑出声,“你说的这番话,我倒是第一次听!虽然我喜欢,但我可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好贼,那岂不是被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江湖人束缚了。”
他侧眸看着窗户,直接伸手一刀,将窗户砍碎,带着内劲的碎片瞬间飞射向了屋内四处,萧十一郎正要看一眼躲在他房内的人是谁,只是还没看到人,屁股先一痛,整个人一个趔趄,直接脸朝地砸了结结实实。
身后有人?他怎么没听见声音!
萧十一郎反应过来,连忙跳起来,正要回头,然后又被踹了一屁股。连续被踹了许多下,身后之人似乎解气了,他才能嘶声的捂着屁股跳的远远,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到了踹自己的人。
那是一个女子,女子手上还抱着一个算盘。女人刚开始表情有些生气,但出来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挑眉意外道:“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警惕的看着女子,却见对方摸了摸下巴,眼眸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光,道:“男小三和人妻外遇记事什么的,好像也有点带劲……你识字吗?”
原著萧十一郎好像是孤儿,文笔和无花楚留香肯定比不了……
萧十一郎:“?”
金江江笑道:“不识字也没关系,可以口述,大不了稿费少点,给你请个代笔。”
砸了她的账本,影响她文学城缴税当良民,这起码得签三十年往上。
旁边的花满楼闻言,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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