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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的椅子上坐着昨天见过的夏目贵志的两位亲属,那位阿姨看起来十分憔悴:“啊,你过来看贵志吗?他就在里面,不过……”
她脸色难看了几分:“他还有客人在里面,你们要不要等会再进去?”
客人?
森尾禾月和西宫凉子对视一眼,西宫凉子把她拉到一边,小声:“这是夏目的监护人?我怎么感觉她心情很不好呢?”
森尾禾月:“……家里的孩子受伤,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西宫凉子皱眉猛摇头,“不是这种心情不好,是……是……是那种,那种不好啦。”
她形容不出来,比划半天还是放弃了。
森尾禾月有点明白了,但不好说出来。
——“那我们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房门打开,一对夫妻模样的中年人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外面等着的森尾禾月和西宫凉子,有些意外,“哎呀,你们是贵志的同学吗?”
森尾禾月点点头,“是的,请问你们是……?”
她犹豫地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阿姨。
其中的中年女性微微一笑:“我们是贵志父亲的远房亲戚,藤原。听到他住院了,过来看看他——贵志之前在学校里可还好?”
森尾禾月:“还、还好吧。”
听到她的回答,藤原阿姨的笑容带上欣慰,眼神柔和真挚。
藤原阿姨笑眯眯地夸奖,像是在和小孩子说话,语气极其温柔:“那就太好了,谢谢你们能来看望他,真是两个好孩子,你说是吧,滋?”
被称作“滋”
的中年男人点点头,看起来不苟言笑却并没有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
“看到同学来,他一定会很高兴,伤也就能快点好了。”
“快进去吧。”
夫妻俩温和地催促她们进病房,和坐在椅子上面有不豫之色的阿姨形成强烈的反差,他们又转身和监护人阿姨聊起什么。
西宫凉子:“怎么感觉他们才……”
森尾禾月一把捂住她的嘴:“嘘——”
她们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夏目贵志,在帘子后面问道:“是谁?”
“森尾同学和……?”
他看到森尾禾月后,琥珀色的猫瞳闪过细微亮光,在被人察觉到之前,又飞快地将视线移到森尾禾月旁边的人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用眼神和未尽的语气询问森尾禾月:这是谁?
西宫凉子不高兴了,好在她还记得夏目贵志此时是个病号,尽管有些不满,还是放低了声音,只是双手叉腰:“我们也差不多做了一个月的同学,就算不记得我的名字,难道连脸都不认识?”
夏目贵志惊讶的仔细看,随后尴尬的微笑:“抱歉……”
西宫凉子:“……”
——生气!
但是不能发作。
——更生气了!
西宫凉子一张圆脸憋的通红,她此时已经完全忘了当初表示过“不想靠近夏目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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