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会划等号的。
不过哪咤没有纠结多久,还是爽快地答应给我烘烤藕粉。我把之前剩余的野果也拿出来洗干净,一起放在莲叶上。
三昧真火砰的出现在眼前,吓得我一屁股坐倒,哪咤哈哈笑出声。
在他烤藕粉果干时,我顺便从乾坤袋里摸出一个铜壶和碗。大花苞看我取水,一心二用地问:“又做什么。”
“借你的火烧水。”
“怎么觉得,我才是你的杂役?”
将铜壶放在火旁,我赶紧摆手,虔诚说道:“不敢,我不配。”
三昧真火就是快,哪咤的火候掌握得特别到位,果干入口嘎嘣脆,藕粉也成了干粉。用手掌碾了碾,把颗粒弄得更细腻均匀。
迫不及待地将果干揉碎丢进藕粉,用开水慢慢冲泡,再混入蜂蜜。我深深吸气,要被这幽幽的清香给灌醉了。
一口气连吃三碗,我发出幸福地喟叹声。莲梗戳戳我的肚皮,随后,少年的声音传来。
“有这么好吃吗。”
“好吃,又香又甜,以后哪咤太子有肉身了,让你也尝尝蜂蜜藕粉。”
“我吃我自己?”
“……”
画风瞬间变得微妙了。
“小莲花不吃,我想吃,小龟。”
莲叶下冒出鱼脑袋,小鲜将几条小鱼丢上岸来,像是和我做交换。
正好今天可以吃小鱼干了,我把剩下两碗泡好的藕粉羹分给了小胖鱼。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着,秋季是丰收的季节。我有时候不在天池,因为要去山里收集野果,到时候好过冬。
哪咤对于我储存粮食的行为嗤之以鼻,就算冬季莲花不开了,他也能催生果实,饿不死我的。
我抱着前掌,期期艾艾地看着花苞,小声说,“莲藕莲子确实是世间美味,只是吃多了也腻。”
“你一个乌龟还挑三拣四?”
不爽的花苞抬起莲梗就给了我龟壳两下,后来他就不要求我早早过来天池打卡,放我去收集食物。
因为灵气丰沛的缘故,到了秋冬时节,山里还是绿意盎然,很多有了灵智的树木都没有枯败,依然枝繁叶茂。
我居然在一个秋日的清晨,救助了一个在山中迷路的凡人。
青年约莫二十出头,皮肤麦黄,浓眉大眼,穿着粗布麻衣,瞧着还挺合眼缘的。我怕自己现身吓着他,就躲在暗处给他指路。
对方以为我是山中的仙子,毕竟声音听着就是女性。他想求见一面,说听我声音一定是个貌美心善的仙女,想面对面与我答谢。
我还是没有现身,一路尾随他,直到人安全地回到山道上,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所以你送了一个迷路的傻瓜,行善积德了。”
“哇,那个凡人男子说不定爱上你了。”
哪咤和小鲜听我讲早上的事情,一花一鱼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
莲梗把小胖鱼摁到水底去,阻止了小鲜的拉郎配发言。
“你一个乌龟,怎么和凡人凑对,别听那胖鱼的。”
哪咤点着我的脑门,大有嘲笑之意。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