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哪咤来之前,天池一直是许多精怪妖魔争抢的肥沃之地,总有大怪在那里打架斗殴。
他来以后,天池一霸就是他,没有精怪敢在天池附近嚣张,只有不明就里的才敢去找死。
不过哪咤去了以后,只要没有敌意,去天池摘莲蓬,挖莲藕,喝水洗澡都是可以的。看起来,有了哪咤的存在,那边的秩序反倒变好了,让一些弱小的精怪得到了生长。
红毛猿要和白猿换地方生活了,这次过来是特意告诉我一声的。
老实讲,我经历过太多小伙伴的离别了,所以接受良好。
将两只猿送到山下,我挥挥爪子,看着两只互相搀扶着远离我的视野。
眼下没有事做,我是不是能去天池旁边踩点?瞧一瞧哪咤的心情如何,是不是还在气头上。
哎,那么好的抱大腿刷好感的机会。打好关系了,不就可以不被报复了。
现在自己错过了康庄大道,感受到哪咤一连几天的脾气,我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心里有道声音在说,别再当缩头乌龟了,快去哄,不然后果只会更严重。我不擅长与这种性格的少年打交道,很为难。
在老家,我只有相亲的时候接触异性最多。但凡对方有点霸道、强势的苗头,我都是拒绝的。
鬼鬼祟祟地来到天池的范围,我不敢直立行走,趴下以后爬过去,万一莲梗抽过来,我就能及时回防。
宛如木头人游戏,我爬几米就停一下,观察四周的动静。绽开的花瓣迎风摇曳,莲叶也慵懒舒展,看起来一派祥和。
匍匐前进,保持安静。
终于挪到了浅水滩,我准备从泥地下水。后脚掌才接触到水面,只听嗖嗖风声急响,池子里的莲花们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地向我奔袭。
我迅疾缩脚,滚着往回跑,莲梗不依不饶地往我龟壳上抽。
“啪啪啪——”
就这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我挨了三十鞭。
滚到一棵大树后面躲起,这个距离足够远,莲梗无法上岸就抽不到我。喘着气,我两腿一蹬,坐在地上平息情绪。
哪咤的脾气我是领教过的,确实没有抱有幻想,但是直面他的暴戾,还是需要一定的勇气。如此一对比,之前和他相处,他确实是要温柔些的。
和他为敌很糟糕啊。
刚刚是二话不说,一探到我的气息就开打。可是往好处想,就算是这种情况下,他也还没有下死手。
真要杀,我跑不掉。八成还有泄愤捉弄的意味,所以猛抽我,却不直接用火。
我不恼火,仔细算算,哪咤刚学会说话,就和我闹脾气了,多半还是被我气的。
我后知后觉,触怒了他。
站在他的角度来想,我颇有一点不识抬举的意思。
上次想下水是被他呵斥滚蛋,这次下水直接开抽,得想个办法保全自己。
有了,我可以找帮手。
先找几个平常会去天池喝水嬉戏的精怪,哪咤只盯着我,换成别的去,他不会赶走。我若是变幻成别的小鱼小虾,一旦被他识破,可能下场会很惨。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